医生也不懂医术,要缝合一个肉体,她从来没有做过。
就算是一个样样精通,才艺双全,也有不会的东西。
就像即墨离,她会画出像天空一样的色彩,却画不出天空一样的广阔,她会做出那些天马行空的数学,可是却计算不出一片花丛里到底有多少只小花妖,就像现在,她会缝合那些被撕裂开来的衣服,却不能缝合这些肉体。
竖琴缓缓的蹲了下来,就像跪在即墨离的面前一般,竖琴的个子很高,就算跪着,即墨离蹲着,他也高出了即墨离一个头来,竖琴微微的低了一下头,道:“小梨子,我相信你,所以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每一次,竖琴就想一个大哥哥一样,把即墨离照顾得无微不至,有些时候,就像一个读心专家,把即墨离看的透透彻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