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是安白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看见了,不只一次,即墨离面临危险,而这个小鬼,正定的眼神,可怕到瘆人,他不能再让这个不确定的家伙再呆在即墨离的旁边。
天空布满了星光和碎裂的冰块。
地面,是一片狼藉,乌隅突然起身,伸出了一只手来,接住了那些零散的星火。
突然的冷笑,让即墨离心上下一寒,惧怕的拉了拉安白的衣角。
“火夷,你要离开我吗,你要离开我,呵呵,火夷,你又离开我了,你恨我,你可知道,我又有多恨你。”
即墨离:“………”
到底,这个世上,存在的是,不说出的话和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的话。
竖琴突然的站了起来,脚步一步一步的往乌隅的方向而去。
即墨离望见竖琴,心里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竖琴要干嘛,可是,她却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便对着竖琴大声喊道:“竖琴,你要干嘛?”
竖琴连头也没有回过,脚也没有想停的样子,继续朝乌隅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