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没有,自从普罗旺斯回来,他的病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也就是灯草之尽了,没有几天了——”
靳元彬说完,轻轻闭上了双眸,眼前闪动着爱德华瘦削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庞,为了林婉儿,他再次打电话催他带乔彦军去医院。
“哦,真是可怜,那婉儿她……”乔彦军欲言又止。
靳元彬明白乔彦军的意思,抬眸说道:“婉儿比原先坚强多了,她对爱德华的病情非常了解,你不要太担心她,这次爱德华让我带你去医院,我想应该先通知你一声,毕竟和你与婉儿有关。”
“爱德华让我去医院去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乔彦军眸光一闪,他好像明白了爱德华的意图。
靳元彬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方才说道:“是啊,想必你早已猜出了爱德华的意图,是的,他还是想以后让你照顾林婉儿,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他知道你与婉儿的关系,所以他希望你能照顾她。”
“这个——”乔彦军沉默不语,眸光看向窗外的车来车往,想当初,他与林婉儿相爱时,他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才发现后悔,可是真要与婉儿在一起时,他的心又五味杂陈。
“这个周末我去看他,希望你一起去。”靳元彬没有多说什么,他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给乔彦军考虑的时间。
“好的,到时候电话联系。”乔彦军起身礼貌地告辞。
望着乔彦军离去的背影,靳元彬叹了口气,乔彦军也是一个血性男儿,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会不会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