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早些年被征兵征走了,从此就再也没回来,十有八九已经去了。这两年来,我那老婆子身体不好,脑子也迷糊,看谁都像我家二狗子,你别在意。”
“不会。”
“我现在给你烤红薯,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劈些柴?”
“好。”君轻寒答应。
等到老人将红薯烤好的时候,才惊然发现君轻寒已经将他院子里的柴都劈完了。
“小伙子,你,你这是……”他忍不住惊讶出声。
“老人家,红薯烤好了么?”
“好了好了,粉的。”老人立即将烤红薯包好,送到了君轻寒手中,“小伙子,你只要劈够烤红薯的柴就好了,怎么都劈了?这两个烤红薯就当是我这个老人家谢你的,拿去。”
“多谢。”君轻寒道了谢便抬脚离开。
等他出了门,老人这才发现劈好的柴上多了一个钱袋,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子,足足有五十两。
“小伙子,你的钱袋落下了。”老人追出去,却发现巷子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君轻寒的身影。
他拿着钱袋子忍不住喃喃,“好人,真是个好人。”
君轻寒这一出去就是整整一个时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他还没有回来。
苏青染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顿时升起一抹不安,“寒,你在么?”
没有得到回应,她更加不安,焦急的唤着,“寒,你在哪里,不要离开我……”
“砰!”不小心从床上跌落,苏青染摔得有些迷糊。
君轻寒回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即将人抱了起来。
刚出了凉州城,苏青染就猝不及防的病了。
这一病,还不轻,染了风寒,发了高烧,烧的人事不省,嘴里不断的说着胡话。
君轻寒守在榻前,一遍遍拧了帕子为她降温。
惊风不禁担忧,“主子,王妃的身体只怕受不住,我们……”
“你和赵铭先去幽州一趟,我留下,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过去。”
赵铭却不同意,“王爷,还是我自己先去幽州吧,让惊风留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
惊风也跟着附和,“主子,让我留下吧,我还能给王妃去抓药。”
君轻寒:“……”
“王爷,卑职定不负所托。”赵铭拱手。
君轻寒颔首,“多加小心,到了幽州便通知北疆王。”
“是,卑职记下了。”
赵铭离开不久,里间就传来苏青染的不安喃喃,“君轻寒,不要走,你不要走……”
“主子,属下这就去抓药。”惊风匆忙离开。
两步走到里间,君轻寒发现苏青染睡得很不安,额头上的帕子已经掉落在一旁了。
抬手摸上去,依然很烫。
皱了皱眉,重新打湿了帕子覆了上去。
“寒,我不想离开你……”苏青染烧得糊涂,眉心拢着不安,泪水夺眶而出。
不知道她到底梦见了什么,会这样伤心。
君轻寒索性将人抱在了怀中,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哄,“我们不会分开,不会。”
似乎嗅到了他的气息,苏青染这才安稳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梦中又开始喃喃,“爸爸,我想吃烤红薯。”
“烤红薯?”
“楼下杨爷爷小推车卖的,要粉的……”苏青染说着抱住了君轻寒的胳膊,似乎撒娇一般。
君轻寒扫了眼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将苏青染放在榻上,撩步出门。
“主子,属下已经为王妃抓过药了。”惊风看见他慌忙道。
“我去买红薯。”
“买红薯?”天都黑了,还会有人买红薯么?
“你在这里守着她。”
“主子,属下去买就好,您陪着王妃吧。”
“你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样的。”
惊风:“……”
暮色四合,街上行人渐少,摊贩也都基本上收摊了。
君轻寒从东头一直走到西头,都没有见到有卖烤红薯的。
就在他失望时,巷子里似乎有一阵淡淡的香气传来。
心神一动,抬脚走了过去,看着一位佝偻老人正推着板车缓缓走着,他慌忙叫住了,“卖红薯么?”
“不卖了不卖了,天黑了,收摊了。”老人没有回头,直接摆了摆手。
君轻寒两步走到前面,拦住他的去路,“老人家,我想要两只烤红薯,粉的。”
“卖完了,你去别处买吧。”老人挪了挪车子,继续往前走。
君轻寒看着车上的两个烤红薯,皱了皱眉,将人拦住,“这不是还有两个么?”
“这是我给我那老婆子留的,不卖不卖。”老人笑呵呵的摆手。
君轻寒一滞,下意识让开了。
半晌想到了什么,再次追了上去,“再烤两个,一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