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在御花园中的场景,御宇帝毫不留情的用力踢她,那张冷厉的脸上满是绝情,像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心。
“猎场之事,是不是你?”清依问道。
淑妃听见她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欢喜极了,她说道:“贵妃娘娘,你可是出了名的聪颖,许多事情你其实都猜到了一些。可这件事,贵妃娘娘你可绝对猜不到。”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淑妃所做?
“贵妃娘娘,臣妾便等着你,在冷宫等着,你来与臣妾作伴!”说完,她便又笑了起来,笑声凄厉,眯着眼,泪便滑落了下来。
她瞧着清依,满是泪的眼中竟有着怜悯。
“可笑哈哈哈哈这……我梅仪兰自以为聪明竟没想到竟然连对手也瞧错……活该!活该我如今在这里躺着!哈哈哈哈……”
淑妃像是疯魔了一般,越笑越凄厉,脸都扭曲了,眼中又是迷茫又带着些恨意,泪汇成线滑了下来,有些还落到她嘴里去了。
她笑得吓人,清依便那样静静瞧着她,而后转身,出了寝房。
淑妃笑声凄厉,在外头也能听得到。
苏锦问道:“娘娘,无事吧?”
清依摇摇头,又回头看向淑妃的寝房,耳边还是她如哭似笑的声音,她心里怪怪的,对苏锦道:“走吧。”
清依上了仪杖,一路上还在想着淑妃说的那句话,连对手也瞧错,她的意思是她的对手不是自己。
可是,她总觉得这句话另有深意,却一时解不出来其他的意思。
猎场之时,明明是淑妃夸赞她舞蹈,昭平才想见识见识,宁德才会来找她的。若这个局不是她设的,她为何要说这些话?
如果真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淑妃说起猎场之事似乎突然察觉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疯狂,是不是,还有什么,被她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