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些她便总不在身边。
小萤试了试水温,觉着适宜了便开始替娴妃泡茶。
娴妃刚演了一出哭戏,哭得眼喉都涩疼,此时有些微躺在椅上,慢慢恢复。
“娘娘眼肿成这样,要不要奴婢去煮个鸡蛋,敷一敷?”小萤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担忧的对娴妃道。
“不必,今日之事肯定有眼线告诉宇哥哥,本宫眼肿些可信度高。”娴妃道,瞧着楚楚动人的,眼神却极为凌厉。
“贵妃听着好像已经怀疑上了簟秋,可她竟然直接杖毙完全不查,不知是怎么想的。”小萤声音有着讽意,对着娴妃说道。
“她自然不愿查,别看她表面冷冰冰的,心却善良着。本宫是她杀母仇人的女儿,可自小却是她护着本宫的,本宫只要哭一哭,掉一下眼泪,她便会把好东西放到本宫面前。”
柔弱让人生怜这个方法还是小时候姐姐让她一步步学会的。
“后宫本来便是你死我亡,宇哥哥这般在乎她,本宫怎么会让她如愿,只是没想到宇哥哥对她的信任竟如些坚固。”说到这娴妃面上变得阴狠起来,恨不得撕了清依。
“她颜清依自小便是高高在上的,本宫是庶女,本宫争不过也无法争,可是如今宇哥哥这般爱护本宫,她别想来抢。”
“陛下已经与贵妃起了嫌隙,陛下又常常让人给娘娘送东西来,娘娘不必顾忌贵妃。”小萤说道。
这时娴妃面上好了些,擤了擤鼻子,端起茶杯饮茶。
便是再信任的两个人,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也不会如前了吧。
她最近可是受了不少罪,但一想着能打垮清依,便觉得值了。
可是晚上,娴妃并未等来御宇帝。
几日后,御宇帝赏了不少东西进诚王府,封了雪天为世子,赐封号临,旨令道雪天成年后便搬出诚王府另立门户为王。
又赏了许多东西给雪天,连带着清依的那些,浩浩荡荡的进了诚王府,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娶媳妇。
可谁娶媳妇能有这大派头,诚王府这可不是进了一个吃白饭的,而是暂住了一个未来的王爷,如此得陛下宠爱自然无人敢怠慢。
随去的奶娘和嬷嬷,除了那个一直照顾雪天的,其余的都是御宇帝让宁德在宫中挑的有经验有手段的老嬷嬷。
不仅如此,雪天的夫子御宇帝也物色好了,决定让贺敬之去担任,武幼时便让舒怀信去教,再大了些便让他与皇子们一样去军中实战。
一桩桩一件件都体现出御宇帝对雪天的看重与期待。
只是送别那日,清依未去,在梨院里呆了许久,出来时手上还折了几枝梨花。
苏锦已经回来了,清依听她说了那么多御宇帝给雪天的厚待,只问了句:“哭了吗?”
苏锦眼闪了闪,回道:“奴婢不知,奴婢站得远,只瞧见诚王抱着小殿下出了宫。”
清依点点头,进了房间里面,苏锦进去时看见清依在换花。
她所站的地方刚好背着光,脸有些灰黯不明,可她眼中滑过的悲伤苏锦还是看见了。
喜欢梨花的人原来最经不起的就是离别……
苏锦有意让清依欢喜些,便问她:“娘娘可还记得兰奚姑娘?”
“记得。”当日一弹,原本是想为哥哥选妻,没有想到却成全了舒家外婆。
“听闻舒府已向兰府求亲,舒大人不久后也要娶妻了。”
清依眼有些神采,抬起身来感慨:“怀信哥哥也要娶妻了,兰奚才貌双全又与他门当户对,是段好姻缘。”
“自然是,舒大人如今是陛下宠臣,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又有了美娇娘,娘娘该为他开心。”苏锦对着清依说道。
清依眼闪了闪,嫣然一笑,问苏锦道:“这事是不是许久了。”
“娘娘聪颖,已经三日了,苏锦自认为这件事是个喜事不能浪费,便等着娘娘心绪不佳时再与娘娘说。”苏锦说道,瞧见清依笑了脸也柔了些。
“你倒是真聪明。”清依无奈摇头,眉目间却再无当时神伤,吩咐苏锦道:“好好备着礼,要贵重些,本宫要给表嫂体面。”
“是。”苏锦行礼,而后又对清依道:“舒府娶亲是大事,各种礼节及筹备下来少说也要几月,更何况还与大选起了冲突,更是要往后移的,娘娘何必这么着急。”
“时间充裕更好,可以好好选礼物。”清依道,面上皆是喜色。
清依是这样想着的,但之后却忙得根本没有空闲,接待各国女眷,又要安排秀女之事。
秀女一拔一拔的进了帝都,清依将她们安排在宫外丽华轩,让有经验有资历的嬷嬷去教习。
还遇上联姻,公主与王爷,这可是极为隆重的婚礼,代表的是两个国家的和平,若不是还有温妃她们帮着清依都要累死了。
直到春猎近,清依才闲下来,除了百花节,春猎便是奉天皇族们最看重的节日。
因为春猎不仅是奉天一国,还有另外两国的参与,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