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上等宫女没有消息,家住在允州,可是那经历了瘟疫也不知活没活着。”苏锦道。
“娘娘……虽说线索较少但已经明朗了一些东西。”苏锦瞧着清依脸上不怎么好,声音柔和了些。
“文妃娘娘是在颜夫人去后不久薨的,有传闻颜夫人死后颜大人大闹了一次御书房,这些娘娘是知道的却一直不敢串联,查是吩咐查着却从来不敢深思,娘娘……是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清依垂着头,她知道苏锦的意思。
她的心里一直在叫嚣着不对劲,自从在荟春宫见着了齐嬷嬷她就不时的心慌,她很想很想知道背后到底有什么,可是……她又不敢真的知道。
总是想着完成了她想完成的便好,御宇帝收了权,颜府完好退出帝王的追杀令名单。可是,却又与御宇帝纠缠在一起。
“娘娘。”苏锦唤她,语气带着不满。
她是不懂,为了御宇帝少主把多年培养的性情抛开了,为了御宇帝一向果断的少主变得犹豫。
苏锦忆起那天的少主,跪在殿前求谷主让她出谷历练,还不要命的去闯阵,最后被谷主抽了一百鞭。
谷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让人畏惧,他问少主:“知错了吗?”
少主怕疼,缩着身子却不敢躲,满是泪的脸坚定的看着谷主,恭敬道:“求师傅让我出谷历练。”
又一鞭抽向她,她疼得颤抖继续道:“求师傅让我出谷历练。”
谷主再不问她,一鞭一鞭抽得皮肉绽开,抽得少主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们这些人跪着,没有一个人敢出口为少主求情。
抽完一百鞭,谷主眼神凌厉把鞭子扔到少主的身上,少主颤抖着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你真要出去?”谷主问道,语气淡淡的却隐有杀机,一众人都紧张的希望少主说不。
可是少主挣扎着跪起来,说道:“是。”
众人心一紧。
“好。”谷主却说了这么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少主却扯开了一个笑容,对谷主道:“徒弟谢师傅成全。”
达到目的,她这才虚了身心昏倒过去,谷主瞧着她倒在地上,淡淡道:“废物。”
等谷主走了,众人才敢上去看,少主哪还有一处好地方,衣物都被抽烂了。
可是,她的唇却扬着,仿佛有什么很让她欢喜的事情。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娘娘……这讲的是菊花。”苏锦看着面前不语的清依接着道:“陛下是菊,百花是梅松江、吴忠……颜相,娘娘……这并不可能与娘娘想得相同。”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清依轻吟,抬起眼来面向苏锦“本宫心里知晓你要说什么,退下吧。”
苏锦还想说什么,见清依如此只好退下。
御宇帝本来给了消息晚膳要来华清宫,可天黑了都没有人来,当天夜里御宇帝在乾清宫歇着了。
后宫本便无秘密,清依一出乾清宫御宇帝便罚了宫人,晚间又未唤人侍寝,看着便知道是清依惹怒了御宇帝。
之后几日,清依去乾清宫都被宫人拦住了,御宇帝也再未踏足华清宫,除了芳雩宫去得最勤的是荟春宫。
还有一日进了华露宫。
华清宫请安,淑妃越加放肆,时常要等上许久,摔了华清宫许多的茶杯。
“这水温也敢端上来给本宫。”淑妃将茶杯扫到地上,一旁的丽嫔只抬腿闪躲不敢多言。
静妃也只低头饮茶,她心里明白淑妃不过是回光返照,从来不把淑妃的放肆放在心里。
“再给淑妃端上一杯吧。”清依道。
宫女赶紧上前打扫,淑妃却抬眼看清依,她如今再不穿素衣裳颜色华贵鲜艳连笑容也风情万种。
“贵妃娘娘真是体贴人,怎么到本宫这茶水老是不尽人意,娘娘莫非对臣妾不满?”
“本宫对淑妃无不满,若淑妃你不喜华清宫茶水便不再上了。苏锦……”清依唤一声,苏锦明白下去让人不要再准备。
淑妃冷笑一声,低头玩弄指甲“娘娘宫中这几日也不忙,怎么宫人这般懒怠连个让舒适的茶人都沏不出。”
御宇帝不再来华清宫众人心里都知道却无一人敢放在台面上说,淑妃却是直接撕清依的脸。
淑妃惹清依惹上了瘾,哪天不为难众人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清依面上淡淡的,说道:“华清宫人以本宫嗜好为主,淑妃若不喜可让芳雩宫人备茶水,本宫茶水房可让芳雩宫人自由出入。”
“好。”淑妃冷笑“那便说定了,明日这茶水间臣妾就让人进去准备。”
清依不再理她,继续吩咐百花宴的筹备之事。
以前淑妃还管点事,自从性情大变后便甩手每日只以惹事为生,静妃虽是妃位却从不插手后宫之事,娴妃又病着,清依便把事分给了温妃与丽嫔二人。
温妃二人行礼叩谢。
再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