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静妃都这样说,别的妃嫔忍不住也开了口。
“淑妃平日里还教导臣妾们规矩,没想到到自个身上就没规没矩了。”丽嫔又道。
“谁没规没矩啊?”一个娇贵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宫女拉开帘子,淑妃走了进来。
丽嫔不敢再说话,与众妃们向她看过去。一身粉梅色雪狐棉衣,芙蓉祥云百花褶裙,身披淡兰色的梅花雪披,高贵雅致,屋里头热,宫女把她的雪披解下来。
淑妃肩若纤细腰若不足一握,肌若凝脂我见忧怜,轻扭纤腰小迈莲花步,玉臂挽束轻纱,眸含幽幽碧水无波。头上倭堕髻斜插宝簪而无俗,缀着紫玉而幽雅,流丝苏挽在三千青丝上。红唇秀靥、人比花娇,纤指如玉口点嫣红,一颦一笑优雅无比、动人心魄,寐目小栖脸如凝脂。粉色玫瑰祥云软纱,逶迤淡蓝色拖地百水裙。身系软丝绸,整个人贵气十足,她这般风采就算是瞧惯了清依这等绝世美人的宫妃们还是闪了闪眼神。
“臣妾给娘娘请安。”淑妃端庄行礼。
“起来吧。”清依道。
等淑妃入座,清依才问道:“淑妃今日怎么又来迟了?”
淑妃却脸色一白,起身跪倒在地,说道:“请宜妃娘娘怒罪,今日陛下让宫人不要叫臣妾,臣妾这才晚起的。”
淑妃这般惶恐,倒像是清依为难于她,清依又问道:“那为何宫人未来禀报?”
“臣妾向来早醒,知道后便赶紧前来请安。”淑妃恭敬道。
瞧着她这样,那些平时受过她恩慧的妃子便开口帮她说话。
晗贵人道:“宜妃娘娘,虽说淑妃娘娘来晚了,但是却是陛下之意而起,望娘娘看在淑妃娘娘恭敬之心的份上,饶了淑妃娘娘吧。”
“罢了,地上冷,起来吧。”清依平和道:“你忙着伺候陛下,本宫自然要嘉奖于你。”
淑妃起身,抬头瞧清依,清依面无波澜,下令道:“苏锦,把太后娘娘上次赏的那两尊送子观音像送去芳雩宫。”
“是。”苏锦行礼。
“坐着吧,淑妃。”清依拉了拉腿上的毛毯,见淑妃坐下,又开口道:“你如今忙于伺候陛下,大冷天日日早起的确不妥,这样吧,明日起你便不用来华清宫请安了。”
“臣妾惶恐。”淑妃起身行礼。
“本宫让你别来你应着便是,坐下吧。”清依道。
“臣妾谢宜妃娘娘……”淑妃行礼,而后面带微笑坐回位上。
衣袖里的手握成了拳,宜妃不过是四妃之首,还真当自己是皇后了,还赐送子观音,真是不知好歹。
聊了会,众妃便退了下去,清依也回屋换衣。
宫道上,淑妃走得快起,追上了娴妃。
“淑妃娘娘……”娴妃行礼。
“怎么走得这样慢,外头这般冷,娴妃身子刚大好可受不得风寒。”淑妃柔声道。
“谢淑妃娘娘关心。”淑妃在后宫是极少会与娴妃亲近的人之一,娴妃对着她轻松了不少“臣妾瞧着今日暖和了些,想在御花园走走。”
“本宫也许久未逛御花园了,娴妃不嫌弃与本宫一同走走吧。”淑妃打趣道,声音亲和极了。
“臣妾不敢。”娴妃道,于是与淑妃一同走。
“梅花都落了。”淑妃突然落寞道:“那般美丽也不过化为尘土。”
“娘娘何必要这般落寞,陛下这么宠娘娘。”娴妃宽慰道,可心里不是滋味。
“花无白日红,本宫倒宁愿陛下没有这般宠本宫,本宫也不会这般患得患失,心伤不止。”淑妃垂眉,伸手折了一枝梅。
“娘娘何出此言?”娴妃问道。
“自本宫受宠以来,陛下常与本宫说宜妃娘娘之事,陛下肃厉,可一谈起宜妃娘便眉目柔和。”淑妃声音落寞,手里已把梅枝折成了几截。
“本宫上次问陛下为何宫中种了这么多梨树,梨字不吉。陛下却立刻沉了脸,出了芳雩宫,后来陛下与本宫说宜妃娘娘极喜爱梨花。”
娴妃瞪大了眼睛,心脏刺痛起来,身子往后栽去,簟秋赶紧护住。
“娴妃妹妹怎么了?”淑妃担心的问:“可是受着了风寒?”
“回淑妃娘娘,臣妾无事,不过是未站稳。”娴妃道。
“那便好。唉……娴妃是不是也不喜欢本宫?本宫知道这些日做得有些过,可本宫忍不住,本宫太嫉妒宜妃娘娘了。娴妃……你懂吗?”淑妃问娴妃,眼中满是落寞。
娴妃心中突然起了共呜,点头道:“臣妾明白。”
“有人明白本宫真是太好了。”梅妃灿烂的笑起来,天真无邪。
娴妃却笑不出口,只捂着刺痛的胸口。
她两人走了许久才各自回宫,娴妃回宫后终于忍不住扑倒在椅上哭了起来。
簟秋等人都吓着了,只站在一旁安慰她。
“娘娘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奴婢这就去唤太医……”簟秋急声问。
娴妃只哭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