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二人马车也是分开的。
许许多多的民众来送行,清依掀开帘去看他们,有些人甚至堵住了马车,他们想让清依等人待久些。
清开了民众,马车驶出临州城,寒风开始吹入马车内苏锦起身关好了车窗。
马车内御寒的东西很妥当,冬日赶路,比平日更为艰难,幸好气候回暖了些。
“小姐,这些天得风寒的官兵已有五人了。”苏锦道。
“怎么会?保暖衣物都备好的。”清依不解“随我出去看看。”
清依起身掀帘,御宇帝就站在她的马车前,两人对视,眼中情绪复杂。
“小姐,把披风披上。”苏锦从后面帮她系披风。
清依低头躲过他的视线,等苏锦给她系好披风便下马车。
“公子。”苏锦行礼。
清依微低头,越过御宇帝走向载着病人的马车。
“苏姑娘。”远远见着她便有人行礼,这些人都是知道她身份的。
“风寒症的病人可在这马车内?”苏锦问道。
“回姑娘,都在这里头,不过这风寒易传染姑娘还是避开为好。”
苏锦于是上前掀帘,清依进了马车,里头的人见着清依都赶紧要起身行礼。
“不必。”清依对最近的一个人道:“手拿出来,我帮你看看。”
其余人坐了下去,不停道谢。
的确是平常的风寒,没有很严重,清依嘱咐了几句便出了马车。
“寒气由下入体。”清依道。
次日,每个同行的人除了御宇帝都收到了一双毛鞋垫。
顾轩很开心,当着御宇帝的面夸了几句,御宇帝气得掀了桌子,当夜扔了清依给雪天送的毛鞋垫。
这件事传到清依耳中,清依面色都未变,照样吃吃喝喝。
“公子,再吃些吧,这样饿着身子苏姑娘也会担心的。”宁德硬着头皮劝道。
“她会担心?”御宇帝把筷子往桌上一砸,吓得宁德弯了身子。
雪天被这声音吵醒立马哭了起来,声音尖细。
御宇帝听着心里烦闷,对雪天道:“你娘还说你以后文武双全,武倒不知道,你却是比文人会哭多了。”
宁德想起曾经文官哭谏的场面,突然震惊,陛下怎么能把幼儿和文人联系起来,倒真是看重这个孩子。
“今日依依用膳了吗?”御宇帝问道。
“宜……苏姑娘今日好像是胃口不太好,只动了些便端出来了,还吩咐下去以后只上一个菜便好,莫要浪费。”
虽是赶路,但路过人烟之地便会买菜,到了用膳时间也会停下。
“知道了,下去。”御宇帝道。
“是。”宁德把吃食端了下去。
御宇帝坐近雪天,轻轻拍着他的身子,说道:“哭有什么用,你娘亲又不来看你,只有我在这。”
不是很爱这个孩子吗?怎么还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