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熄灭了，长叹了一声——

“其实，二十多年前，当我走出了那一步开始，我就知道会有今天！我每天也都是过得提心吊胆，这些年来，随着自己越发的往上走，自己犯下的罪行也越来越多……可是，现在，当一切都摊开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松了口气……”

“你倒是敢说这些话！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们这些人害得家破人亡？”

萧霆阴冷的说道。

“哈哈！”

李海旭大笑了起来，“别天真了我的萧长官，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的，既然是敌对的双方，那么总会有流血和牺牲的。这些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那你们就能这样残害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