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步入了毁灭。
楚子航静静的跪坐在地上,半靠在一片废墟上,周围已化为一片焦土,“烛龙”仍在燃烧着,天空仿佛塌了下来,无数的火雨从天而降,天空中燃着大火,地面上也燃着大火,孩子跪坐在火海中,抬头望向天空,看着崩溃的命运,无声的,泪水流下脸颊。
“既然你走了,那么,就让我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
他眼瞳深处的光熄灭了,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并不冷,反而有着上千度的高温,因为心是那么的冷。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
他也知道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再没有了天使俯下身,
像是亲吻罪人的额头。
孩子独自坐在化为焦土的大地上,无喜无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漠然,往昔那荡漾如水的金色在此刻已消失不见,漆黑如墨的眼瞳倒影着这个世界的末日。
火焰在他的眼睛里交织,无数的火雨像陨石一样落在焦灼的大地上,发出轰然巨响,地面裂开了,岩浆喷射至天空,与空中的火雨交接,崩裂出灼热的火花。
夜之食原的边缘处裂开了,狂暴的力量疯狂地撕扯着破碎的边缘,尼伯龙根的空间像是干涸的大地板皲裂了,空间断层般的裂缝如同蛛网缠绕交织着延伸。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银灰色的断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突然,一瞬间,所有的空间裂纹都想着四处靠拢着,死去的物质灌入生者的领地,死侍群冲破裂口进入了东京,连带着和那足以灭世的高温。
生与死的大门,敞开了!
三度爆血的芬格尔魁梧的身体鳞片密布,身上布满骨突,狰狞可怖的黄金瞳在眼中暴突而起,请紫色的血管在身体里凸出,全身上下充满了暴虐的气息,他如青铜般坚硬的皮肤在此刻宛若刀锋,贯穿了整个狩群,他带着重伤昏迷的凯撒强行撕开了死侍群,以高速奔袭的狰狞身影撞开了空间裂缝!
他在冲出尼伯龙根的瞬间解除了爆血状态,鳞片收回体内,发丝凌乱,面色苍白,汗水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流下,他在一瞬间由如刀刃般锋利的青年变回了那个废柴怂货。
如果楚子航看到他爆血的过程必定会目瞪口呆,因为自二度暴血以上的血统提升都是不可控制的,随时随地都可能失控,由爆血恢复至正常的血统则更加的困难,不可能在一瞬间就变回原来的血统,而就算恢复了正常也有着极大的反噬,身体和精神因为龙族血统和“杀戮基因”所带来的消耗会使他极度脱力。
这个所谓的“废柴”究竟隐藏了多少?
天气热起来了,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平均气温便上升到了30c以上,却并不是季节造成的,冬日里昏沉的太阳斜斜地挂在天边,空气沉闷的可怕,脚踏下去一步一串白烟。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了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天气热得像是把人放入烘炉之中焖烤着,正应了那句古话“大热铄石流金,火弗为益其烈”。
反常的极热天气居然出现在了冬天,这在东京的历史上是十分罕见的。
一幢废弃的旧楼,皲裂的水泥、干枯的老树、遍地的灰尘无不在诉说着这里的落魄凄凉。
几碟茶几三三两两地摆在原木桌子上,两张小床紧挨着,搭在角落里,一台老旧的电视满是厚厚的尘土,另一张较小的桌子散落着几张照片,也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依稀可以看出一个阴柔秀美、大概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紧紧地攥着一只小小的风筝,表情有些怯懦,另一个和他相似,比他略高的孩子一只手拉着他,满脸骄傲,露出仿若温暖阳光的笑容,另一只手抓着塞罗奥特曼的手办。这间简陋的小屋充满了“过去”的味道。
樱红色的宽大和服挂在了布满灰尘的衣柜上,这种带着碎花般细纹的留袖和服极其昂贵,整件的和服甚至上千万日元,然而就被那个男人随手丢在了全是灰尘的衣柜里。
男人坐在一只看起来坐上去绝对不会舒服的窄小凳子上,点燃了那一摞照片,阴柔抚媚的脸好像带上了一丝怀念。
“哥哥,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来过这里啊。还是……你把这里,把所有美好的回忆忘记了?”
他看着那几张照片在烟灰缸里缓缓地燃烧着,大的孩子抱着小的孩子,阳光里笑得灿烂,最后化为灰烬。
“再见。”他起身,扬起一地灰尘。
“你果然在这里啊,稚生。”穿着黑色羽织的橘政宗绕过了几幢废弃的大楼,站在了源稚生面前,此时的源稚生站在这简陋的房间里那破旧的电视机旁边,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灰尘,总觉得电视旁边的桌子上好像缺了些什么东西,像是对往事的回忆般的东西。
“是啊,来这里和自己的往事做个告别。”他说。
“还在想他吗?”橘政宗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能不想他呢,那是我的……弟弟啊。”橘政宗从他声音里听出了苦涩“算了,不说这些了,最近的东京天气太过反常了,这样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