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瑕的脸看他，“嗯，是我啦。”

“噌！”楚子航拔出了那柄断掉的村雨，他的内心十分煎熬，这是痛苦的抉择，一方面是龙族和人类与混血种的仇恨，另一方面是他深爱着的人，他的手剧烈地颤抖，如果选择第一条路，他就将再次面临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痛苦，如果选第二条路，混血种与龙族的战争将永无止境。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持村雨的手颤抖的几乎都已经握不住那柄折断的利刃，黑色的隐形眼镜似乎遮不住他眼里剧烈荡漾的金色烈光。

夏弥也注意到了楚子航的痛苦，她站起来，转身拥抱楚子航。

楚子航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思想仿佛在这一刻炸成了空白，世界仿佛都不重要了，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抱着夏弥，仿佛拥抱整个世界。

路明非坐在一家咖啡厅前，耷了着脑袋，见鬼他再次迷路了，还得等着零来找他。

这时候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楚子航走了出来。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唉？”当路明非看到楚子航身后是谁的时候，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见鬼的神情，随机立刻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不，你是龙是鬼？”路明非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是鬼。”夏弥满脸黑线，没好气地说。

“鬼啊！”路明非配合地惨叫出声。

“无语，不是鬼啦，是软妹子。”夏弥轻轻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对白怎么那么熟悉呢？一切就好像他们相遇的那个美好的下午，夕阳映照在他们身上，映照成美好的瑰红色。

楚子航和夏弥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