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借光分渡(2 / 3)

是什么疯子的玩法?拿一把断刀来对抗风魔家的宝刀“菊一文字”?!

“你是在蔑视我吗?”阿须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这把刀是我父亲的,如果我用这把刀胜过你,就是我父亲胜过你的家族,如果我用别的刀胜过你,就不能代表我父亲,如果没其他重要的事的话,快开始吧。”楚子航认真地说,这是路明非第一次听到楚子航在夏弥死后说过超过十个字的话。

“别说的你好像必胜是似的,你未必赢得了我!”阿须矢怒极反笑,菊一文字划出一个巨大的狂暴刀弧,无可比拟的力量凝聚在刀锋上,扑面而来的杀机甚至令一些血统低的混血种颤栗!

但它失去了目标,楚子航手中的村雨一抖,消失在了空气中,然后在菊一文字的上空闪现!

“噌!”

两柄刀在空中交击,微微一触便散开,但刀却因为不可思议的力量缓缓颤动,楚子航的村雨原来的长度是两尺半,折断后是一尺,

和菊一文字比起来短了一大截,完全看不清楚子航的村雨是怎么跟明智阿须矢对上的,按理说一进入阿须矢的刀光范围就会被腰斩的,可楚子航竟然做到了。

“主啊,请让逝者安息,以永恒之光照耀他们的灵。”

“主啊,你的孩子们在锡安唱你的名,在耶路撒冷歌你的至高无上。”

“主啊,倾听我们的祈祷吧,所有人终将至于你的面前,接受审判”

“主啊,请赐予我们以怜悯!”

深海中传来阵阵歌声,威尔第的《安魂弥撒曲》,顺着这歌声飘来的还有星星点点的铃声,像是成千上万只风铃随风舞动,到了远处还是变成零零碎碎的声音。

“我是路明非,以下的话可能就是我的遗言了,这段录音很可能会在半小时后被删除,但是我也做好了去送死的准备。

“我唯一希望的是我能活着回去,但是我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面瘫师兄和老大的责任,他们拼上命为了这次的任务,为了救我这根废柴,我不能辜负了他们,面瘫师兄说过:‘你留着命,就是等着把它豁出去的那一天。’

可现在他们都要背着山一般的重担去死了。还叫我快跑,英勇的那么傻。

“他们拼命的时候,我却在这里像个怂蛋似的录遗言,不,不是像,我一直都是怂蛋,只是我这几天走运,认为自己不是怂蛋而已。可既然我已经承认我是怂蛋了,那就让我活得轻松一些吧,而不是隔着十几米看着为自己拼上命的人去死。”

“老大说如果穿那个什么齐柏林装具出去的时候出故障的话,就会被上千上万名女人穿着高跟鞋向你踩来;说的实在点就是先被高压蹂躏,我的血液就会争先恐后地从血管中四散,然后肺部里的空气被挤压的炸破肺泡,最后骨骼和血肉就会变成一团无法辨认的有机质。这样学院连把我的遗体运回中国的运费都省了,因为我根本就尸骨无存。

“任务报告完毕。”

说道这里时路明非看着深潜器,这里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了。恺撒的齐柏林装具已经过期14分钟,楚子航的也过去了8分钟。

他隔着深潜器看着外面,无声的叹了口气,隔着10厘米的树脂玻璃,他看着那两个拥有着遗憾的两个男人。

本家

“又下雨了啊。”一个带着怀念的声音响起。

极乐馆的阳台上,一名相貌精致的像个女人的男子抱着刀站在铁栏杆旁,看着扑面而来的风、雨和时间。他留着一头长发,穿着樱红色的和服,刀鞘红的像是浸血。

“是啊,很怀念过去。”那名男子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站在那里,他戴着墨绿色的围巾,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面容清秀,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戒指,黄金的指环上刻着血色的纹路,精美至极。

“你还在怀念过去吗?即使是那名影皇出卖了你,但是你还是在维护蛇岐八家。”那名男子说道。

“出卖了又如何?每一任刺青师都是用来维护蛇岐八家的傀儡而已。这是每位刺青师的命运。”男孩的嗓音突然带了一丝伤感。

“命运吗?真是残酷啊,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那名男子又说。

“稚女,你不懂那种感觉啊,几千年了,只有一个人那么了解你,几千年啊!”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男孩削瘦的身躯中散发出的惊涛骇浪般的悲伤,悲伤到……让人绝望。

深海八千米

极渊

“不要死啊!”路明非对着那两个背负着巨大的遗憾的人大吼。

他穿上齐柏林装具,在深海中行走,不可思议的高压瞬间包裹了他,鬼齿龙蝰围着他撕咬,钛合金的装具被咬的吱吱作响,发出令人心悸的咀嚼声,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人类堡垒,而鬼齿龙蝰是虫族,虫族包围了人类堡垒,血槽正在缓缓见底。

“不要死啊!”路明非继续喊道,齐柏林装具正在被咬出缺口,高压盐水泄漏,齐柏林装具里的压力骤增,路明非险些支撑不住自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