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伤感了,岩羊镇的同学们都已经进去了,该我们了。”
城门洞的尽头,一对身穿棕底黑领校袍的中年男女拦住了黄先生。男人仔细清点着牦牛镇学堂的新生人数,女人则十分熟练地说:“请出示你的堂长证明,并再次确认这些学员都是贵学堂批准升学的新生。”
这些老套路,黄先生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回了。于是她一边从怀中取出自己的牦牛镇堂长印信展示给对方,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这些就是牦牛镇学堂批准升学的新生。”
当男人清点完人数之后,这对男女相视点头,并说:“如果有什么要叮嘱学员的话,你还有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请好好珍惜。”
又到了每年一次的分别时刻,黄先生愣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她背对着学员让开了通往学校内部的路,然后平静地说:“该说的,先生刚才已经告诉你们了。快进去吧,不要耽误了后面的同学的时间。”
就在同学们陷入伤感的时候,苏泽率先迈出了走进学校的一步。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直到与黄先生擦肩而过的瞬间,才轻轻地说了句:“这一年来,谢谢您了。”
听到这话,打定主意不掉眼泪的黄先生,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第一滴泪,然后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泽渐行渐远的背影,哽咽道:“臭小子,连你也逼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