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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鸣山只当没听见,去门外看了一眼,回头笑道: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吃食好了。
还不等仇峰说些什么,端着食物的人已经挨个儿进了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黏在了那些食物上面,就连肚子里响起的轱辘轱辘声都听不到了。
我就在隔壁,你们用完之后,再来找我。
宋鸣山说完,体贴地退了出去,顺手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景延景越不知何时凑过来,悄声道:他们就是仇家人?怎么看着这么惨?
被李家一路追杀,几番遇险,若非大公子行事稳妥,我们的人手去的足,怕是都不能把他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宋鸣山说着,扫了他们一眼:你当谁都跟大公子那般宽厚?
景延景越立刻就想起了被拖走的工具材料,顿时一脸纠结心痛的表情。
一旁的支衍道:仇家的琉璃有祖传的秘法,旁人勘不破。
景越道:就如同你们支家的印章?
支衍的表情带了点傲娇:是。
这么厉害!那怎么落得这副田地?
这我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