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几句。
齐保江冷冷道:谢家来上溪村儿两年了,从不跟外人有什么来往,这要不是四丫,育苗的法子,我们连听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照着做了!
还有那养蚕的法子,之前村里的蚕成片成片的死,不是她站出来,还指望谢家会管吗?
一个个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郑氏道:可不是吗!我们也是说四丫可怜,也不知遭了谁的嫉恨,无缘无故地被人这么骂。
齐保江一瞪眼:别人说别人的,我们管好我们自己的嘴!
好好好,我们以后不说了,绝对一个字都不说!谁要是不长眼来我跟前儿说,我就给骂回去。
说着,郑氏看向三个儿媳妇,三人忙跟着点头:爹,我们以后再也不说了!跟着娘一起骂!
你们记得这话就行!
郑氏这才松了口气儿,心道往后确实是不能再说四丫的闲话了。
齐保江的这番话,话糙理不糙。要不是四丫,他们这样的人家儿,那是真的攀不上谢家的一个眼神儿。
消了气,齐保江才说上正事儿:里正今儿带谢家小子去私塾看了,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收学生了。
这阵子,让家里几个小的收收心,好歹把以前学到的东西多回忆回忆,整明白些,回头去了私塾,少丢老子的脸!
几人满脸惊喜,一迭声地应了下来。
齐保江不再理会她们,径自进了屋,只是眉头紧皱,心里头着实替那丫头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