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喷嚏,正好被旁边儿的掌柜瞧见,道:今儿风大,叶掌柜莫不是受凉了。
叶六揉了揉鼻子:没呢,许是又有人背后念着我呢。
那掌柜笑道:你怎知就不是骂你。
叶六懒洋洋笑起来:我这么好脾性的人,谁还会骂我?
两人刚说笑两句,那掌柜看了眼街角处,道:嚯,你这又到了不少货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叶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不远处有人牵着马车过来,马车走得极慢,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很沉闷,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而叶六的目光,却落在为首的那位年轻人身上,年轻人身量削瘦,身姿却很挺拔,面容白净,五官虽不够出挑,却叫人看着舒服。
六爷,我来了!
来人正是管绪林的独子,管安。
叶六轻轻笑起来,笑意进了眼底:你爹没打断你的腿?
爹一时糊涂,娘不糊涂,有娘在,爹不敢打我。
说完,管安轻声问:六叔,您还要我吗?
你想好了?
管安重重点了点头。
旁边的掌柜看了半晌,这会儿也笑起来:这小子是谁啊?
叶六站起身,一扫多日来的萎靡沉闷,好似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他拍拍管安的肩,语气带了几分自得和炫耀:我半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