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腰。
接着变戏法似的,手里突然亮出两张机票。
倪淑贞接过来看,吃惊道:“那两个人给你的?”
他微笑:“是另外一个。”
“这么巧?就在那卫生间里面碰到的?”
“是呀,他看见我举牌了,说他们临时有事,登不了机,把票退给我了。”
邢毅弯腰拿行李,说:“走,我们去换领登机牌。”
一个小时后,两人顺利登机,空中飞行一个半小时,下午四点三十分钟,降落在邻省省会,走出机场,搭乘出租车去火车站。
问询处一打听,列车时间上月改变,改成每日一趟,中午两点发出,他们晚了一个小时,下一趟是明日中午两点,火车总旅程十小时,这样无论如何就赶不上婚宴了。
在问讯处一打听,今晚没有去锦阳的火车,最早一班车要到明日早晨七点,火车上至少需要八个小时,到达锦阳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锦阳到锦喜还有三个多小时车程,这样无论如何就赶不上婚宴了。
邢毅内心也是极度紧张,甚至说是有点慌乱,但他表面尽量镇静,安慰倪淑贞:“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
在候车室转了一圈,看清楚这是个客货两用综合枢纽车站,除了客运,货运列车也在这里编组。邢毅看见一个穿铁路服装的经过,主动上去询问厕所位置,塞给他一包好烟,进一步打听,获知将有一趟运煤货车,下半夜两点发车,明日上午十点到达,目的地正是锦阳,只要是中午十二点前到达锦阳,四个小时内赶到锦喜,锦喜到锦绣一个半小时汽车,提前联系杨林翔,要他到车站接一趟,就来得及。
现在的问题,是要想办法登上运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