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彦丽问倪淑贞:“你对邢毅的父亲有多少了解?这件事他提过没有?”
“没有,大人的过去事,最好不要多打听,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给你说了,要不要给他说,你考虑。如果担心他会产生误解,认为你会产生什么想法,那你干脆就不要告诉他。”
“什么误解?”
“他要是心胸狭窄的话,会以为你在挑刺。”
“不会。”
“你不会?”
“他更不会。”
话筒烫手了,聊天暂时中止,约定回锦绣再见。
邢毅进来,倪淑贞就给他说了,邢毅说:“真要谢谢她的关心。”
倪淑贞问:“那姓谭的是什么样的人?”
“初中高中都是同学。”
“来往多不多?”
“一般吧,按理说青春时期的经历,明朗单纯,铭记在心一辈子都不会忘却的,但我不知为什么,别人提起来,嗯,是有那么回事,仔细回忆,却一片模糊。”
“记忆力出问题啦?”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曾经被洪水冲击,脑袋遭遇剧烈碰撞过。”
“是什么时候?”
“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细节就想不起来。”
“爸爸的事情,你记得起来多少?”
“只是个题目,比胡彦丽提供的一点不多。父亲这个事一定有深层次的原因,我好几次都想和他谈一下,可是看到他严肃的表情,还有妈妈反复交代,妈妈不想让我揭开爸爸心灵的伤疤。”
“那要怎么办?”
“我会搞清楚的,我相信父亲,他不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有冤情。总有一天我会搞清楚的。”
“要不要找姓谭的问问?”
“不如直接去找那管档案的人。是的,他提到那个在水电厂的朋友,喜欢打鸟,搞行政负责,应该就是文启义,这个线索太重要了,单凭这一点,我真的要感谢他。”
“真心希望父亲不被冤枉。”
邢毅态度鲜明,倪淑贞遂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