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王子哈哈大笑的时候,马蹄声越发靠近,陶溪做了个手势,众人便做好防卫的准备。
“不不对”
五王子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忽然瞪大眼眸,“宣耀国的马蹄声不是这样的。”
他非常熟悉宣耀国骑兵的声音,陶溪和简时鸣也随之看了过去。
然后便瞧见了他们大丰熟悉的将士们,简时鸣瞬间看向县令。
“是你”
“我是担心应付不过去,所以给顾将军写了信。”
县令讪讪的笑笑,他现在心里就一个字,那就是后悔。
早知道县主这般厉害,他不该求救的,这会儿反而让县主不高兴了。
陶溪瞥了一眼县令没有说话,而不远处的顾彦带着将士们冲进了云县救人。
结果刚到城门口,就瞧见城门口躺着的宣耀国士兵,以及正在清扫战场的云县衙役以及百姓。
“怎么回事”
顾彦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懵逼的瞧见云县衙役和青年正扒开骑兵们的衣服。
除了钱财和值钱的东西,就连人家身上的棉衣棉裤都不放过。
大丰的将士们
“将军,咱们县主成功制服了五王子,我们是在搜刮战利品。”
陈猎户虽然对顾彦不熟悉,却也有幸知道来的是大丰的将士们。
“战利品”
顾彦更懵了,恰在这时候,县令小跑着从城内出来,“顾将军,县主有请。”
“你们都去城外十公里的地方扎营休息”
顾彦对身后的一位副将挥了挥手,自己大步跟着进了云县城内,刚踏上城楼,就瞧见简时鸣在给陶溪批大衣。
而他们身后是被五花大绑的五王子。
“是你们做的”
顾彦开门见山,都是老朋友了,简时鸣自然不会瞒他,“嗯,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这句话还是娘子教他的,简时鸣说的理直气壮,顾彦倒也没有生气。
“我还以为云县真的危在旦夕,连夜拔营过来救援。”
从驻扎的地方过来其实并不远,只是他们大丰的骑兵不多,剩下的人全部是跑步前进。
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但整顿好过来的时候,战争都结束了。
简时鸣满脸自信,“我娘子有信心。”
说着他指了指满脸不忿的五王子,“至于这个,交给你了。”
“呸”
五王子气的破口大骂,“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手段,就算赢了我也赢得不光彩”
“有什么不光彩的”
陶溪无语的笑了,“现在站着的人是我不就行了,输了我可就成了被五花大绑的人,不是吗”
陶溪一向看得清楚形势,要不是有足够的自信,她自然不好冒这么大的风险。
“嫂嫂说的对。”
顾彦大步走到五王子面前,“在我眼里,赢最重要,你输在太轻敌。”
说完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另一位副将说“去,给宣耀国写信,五王子在我们手上。
让他们用一座城池来换,不然五王子可回不到故乡了。”
“好的,将军”
副将领命离开,气的五王子又各种破口大骂,但顾彦和陶溪他们默契的当成没听见。
简时鸣和顾彦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旧。
而此时城门口忽然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人急切的大喊着。
“快,快点。”
“主子,到云县了”
马夫望着灯光闪耀的云县城门口,心中微微一紧,尤其是他已经发现城门口满地的尸首。
“主主子”
马夫的声音在发颤,马车里的人还沉浸在到了云县的欢喜之中。
“到了”
他飞快的掀开马车帘子,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满地的尸首,吓得他脑袋一阵阵发昏。
云县被破了,那芙儿怎么办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两人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城门口正在打扫尸首的压抑和青年。
看他们失魂落魄,陈猎户大步走了过去,“你们是什么人”
“你你是大丰的人”
马夫颤抖着声音,懵逼的开口,陈猎户一脸莫名其妙,“我穿着大丰的衣服,不是大丰的人是哪里的人”
说完他瞧见马车上坐着的富贵公子哥,提醒了一句。
“大半夜的你们别瞎跑,现在不安全。”
“你的意思是,云县没事”
马车里的青年拔高了声音,弄得陈猎户愈发的莫名其妙。
“自然没事,确实有蛮子攻城,不过我们县主英明,咱们反败为胜了。
你们没什么事的话赶紧入城吧,这里血腥味怪重的。”
陈猎户没空搭理他们,跑去和看门的衙役说了一声,而此时马车上的青年渐渐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