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于生挠了挠脑袋,对花花憨憨的笑了笑,他一定会让花花自愿嫁给他的
此事告一段落,于大叔拎着于生走了,花花还有些无措的站在客厅。
简时鸣识趣的将空间留给陶溪和花花,只剩下她们两个,陶溪才说
“花花,你可千万不要着急,这种事情慢慢来。”
她想起花花的娘,当年就是被逼的没了活路,她希望花花能够幸福。
花花纠结的抿着唇,大大的眼睛里都是不解,“陶姐姐,我不懂这些,我只是不舍得和于生分开。
因为他对我很好,所以我想和他多接触。”
她没有其他的意思,可陶溪心中却明白,这于生分明是入了她的心啊。
“没事,等你想好再和我说是一样的。”
陶溪温柔的抚着她的秀发,心里有些愧疚,近段时间她太忙碌,倒是一直忽略了花花。
想必就是因为于生对花花比较好,所以她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但这种是不是爱情其实她也不知道。
“嗯,谢谢陶姐姐”
花花猛地点头,她还担心因为这个事情陶姐姐会赶她走,但是没有,陶姐姐真好
“没事。”
陶溪和花花谈完心,本打算好好考验于生的,结果计划赶不变化。
午时刚过,陶溪午睡才起来,简时鸣正在替她剥核桃吃,陶与便急急忙忙的来了岛上。
“主子,陶与求见。”
青栀从不会如此慌张,这让陶溪意识到事情不好,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去了外间。
“怎么了”
简时鸣也放下了手里的核桃夹,起身替陶溪拢了拢大衣,陶与则连忙垂着脑袋。
“主子,我们商队得到的消息,蛮子可能会进攻云县,说说是因为”
“因为什么”
陶溪眯了眯眼眸,她的预感成真,希望这一次云县能够撑住。
“因为云县换了主人,他们觉得主子这个县主保不住云县”
陶与一口气说完,当然心中也是生气的,青栀气的口不择言。
“什么叫换了主子就要攻打云县,这是以为我们县主好欺负”
“莫要生气。”
陶溪倒是看的很明白,她嘲讽的勾着唇“我虽然是县主,但在他们眼里,确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妇。”
“你不是”
简时鸣恼怒的接口,言语中带着生气,“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你别生气嘛。”
陶溪挽住简时鸣的臂弯,“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但我是什么样子你们都知道。
既然他们想要从我这里牟利,那我肯定不能让他们得逞,最好来个反杀,不是吗”
陶溪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敢打她的注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是自然”
简时鸣眸子冷了冷,看向陶与,“你们继续去探听消息,随时汇报。”
“好的。”
陶与连忙应下,简时鸣不忘让他将消息带给县令,想必那边也会有准备。
倒是陶溪,又忍不住想起简时午,“二弟还是个新兵蛋子,我有些担心他。”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咱们如今也干涉不了。”
简时鸣嘴上说的轻松,但他紧握着的拳头,说明他的心情同样复杂,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自己的弟弟呢
两人就此事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静观其变,不过云县那边还是要守着的,岛上好防御,想必那些人的第一目标是云县。
所以当天,陶溪就带着简时鸣麻溜的搬进了县主府,怕云县有危险,她们没带家人。
就简时鸣和陶溪去找了县令,得到消息的县令这会儿也急的脑袋冒汗。
“县主,蛮子都会骑马,不太好搞啊”
他现在就后悔啊,当初在听了县主的话时,就该多上心。
虽然他已经做了各种准备,但总感觉心慌慌啊,这可关系到云县那么多的百姓生命啊。
陶溪胸有成竹的笑笑“你按照我的吩咐来,绝对让他们占不到好。”
“这”
县令有些头秃,他抓了一把头发,“关键我也管不了这些将士啊。”
云县周围是没有什么将士的,靠的就是先前简时午参军的那一批顾家军。
但顾家军也不会听他的话啊,他也就只能命令城内的官差衙役。
但这些人和那些经历过训练的将士完全没法比啊。
“没关系,我有他们就够了”
陶溪神秘的笑笑,简时鸣配合的执笔写下他的计划,然后递交给县令。
“你仔细按照上面的执行,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我就在县主府,有任何需要的随时来找我。”
陶溪和简时鸣很快就离开了衙门,县令头大的看着陶溪留下的计划书,有些头秃。
他寻思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