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和简时鸣一起将陶溪扶回了房间,青栀做了醒酒汤,被简时鸣支走。
“你出去吧,我照顾她就行。”
“好的,姑爷。”
青栀放心的出了屋子,甚至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房门,毕竟她们是夫妻。
所以将主子交给姑爷,她是放心的。
然而喝醉酒的陶溪却不安分,她四仰八叉的躺着,嘴里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简时鸣见状无奈的叹息一声,认命的拿着帕子轻柔的替她擦了擦脸。
至于身子,他没好意思,怕陶溪醒来和他置气,是以简时鸣只是简单的替她擦了擦。
又将她扶了起来,轻柔的哄她喝醒酒汤,“娘子,乖。”
“娘子”
陶溪迷迷糊糊瞪大眼眸,不安分的摇头,“不要不喝”
她伸手就要去推开醒酒汤,好在简时鸣早有准备,不然这醒酒汤还得被她打翻。
“乖,喝了就舒服了。”
简时鸣像哄小孩子一样,可惜陶溪并不上当,反而撅着个嘴,翻到床铺最里面去了。
“我不要喝。”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将脑袋藏在被子里,莫名让简时鸣的心就软乎乎的了。
“好,那先不喝。”
简时鸣放下醒酒汤,将她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你可别闷着自己。”
“啊,嘴巴干。”
陶溪砸吧砸吧了下嘴巴,指着简时鸣说“我要喝水”
“好,我给你端水来。”
简时鸣哄着她,实际上却端着刚才的醒酒汤,陶溪晕乎乎的也没有注意。
就连喝到嘴里都没有发现,陶溪咕咚咕咚将醒酒汤喝了个一干二净。
忽然笑嘻嘻的望着简时鸣,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哈,抓住啦”
看她笑的像个孩子,简时鸣也没和她计较,将空碗放在一侧,正欲让她好好休息。
熟料陶溪一把将简时鸣拽到了床上,然后环着他的腰道
“大暖炉,好舒服呀。”
陶溪脑袋靠在他身上,软软的,好舒服,就好像抱着棉花似的。
简时鸣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依赖的模样,心中都是满足。
只是这种满足不过短短几息,忽然闭上眼睛睡觉的陶溪猛地睁开眼眸。
“呕”
没等简时鸣反应过来,她直接吐了他一身。
简时鸣
他的脸当时都青了,可迎着陶溪那无辜的眼神,简时鸣心累的叹了口气。
“青栀。”
“欸。”
青栀疑惑的进来,打眼就瞧见狼狈的简时鸣和床上都吐了东西的被子。
简时鸣吩咐道“你先给她换身衣服,等会我带她去客房休息。”
“好的。”
青栀连忙从衣柜里找出里衣,而简时鸣拿着自己的衣服去隔壁换好。
等他过来,脏污的被子已经被青栀处理了,简时鸣弯腰将陶溪抱起。
“房间交给你收拾。”
说完已经抱着人出了屋子,而没心没肺的陶溪这会儿正呼呼大睡。
吐完就舒服了,她完全没了负担,简时鸣认命的将人放在隔壁客房的床榻上。
刚想离开,熟料陶溪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不要走。”
陶溪嘴里小声嘀咕着,简时鸣抬起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最终只能睡在塌旁。
至于被子,全部都在陶溪身上,而他只盖了一丢丢,根本就不敢乱动。
于是第二天等陶溪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面前放大的俊脸。
“啊”
陶溪万分惊讶的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换了衣服,差点震惊成小傻子。
简时鸣睁眼温和的解释“是青栀给你换的衣服。”
“那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显然陶溪忘记自己喝了酒以后是什么德行,看向简时鸣的眼里还带着惊恐。
简时鸣无奈扶额,“某人昨晚拉着我的手,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真的”
陶溪狐疑的挑着眉梢,努力却回想昨晚的事情,结果因为太乐呵,昨晚她确实喝的有些断片。
于是迎着简时鸣幽怨的眼神,陶溪只能干巴巴的笑笑
“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啊。”
简时鸣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容幽深。
“我得感谢那些果酒,毕竟这是我和娘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塌而眠。”
这话说的陶溪小脸爆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简时鸣,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陶溪心中满满都是小雀跃,脚趾甚至忍不住蜷缩在一块儿。
简时鸣嘴角噙笑“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