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道:“那我们没话可说了……”
说完,一股森寒之意也随着凌星男的话声渗透进了场中每一个人的心里。
不用多说,所有人都知道凌星男下一步的决定了。
而在凌星男刚踏出那一步的瞬间,他还没有动手前,却有意的抬头看向了血魔洞出口……
众人见凌星男一步踏出,却又身形凝住,森寒的杀意突然却收了回来。
众人能看出来,如果那时候他想要出手,绝对是没有人能够阻挡的!
但是凌星男没有,因为他知道血魔洞中果然又有人来了,而且来得还不少的样子,并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人的实力绝对不比血魔神差到哪里去……
“嘿嘿,是什么人竟然能将血魔神父子都逼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这倒是有趣的很……”只听到一个高亢的雄浑男声,从血魔洞中远远的传了出来。
并且声音悠扬,震耳的气劲有暗伤人的心神之功。
凌星男一听这个声音,并且他有了一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
看来,又是他的老朋友来了。
与此同时,通天岭下竟然又来了一批人马,这些人大部分衣衫褴褛,几乎人人手中一根青竹棍,而混在他们中间的还有十来名手持长剑佩刀的白衣士,有男也有女,都很年轻的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二个人,有一名年纪较轻的少年,一脸的玩世不恭,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好像他的心中除了快乐从来装不进其它的东西。
另外一名是一名青年,年纪稍比前面的少年要大上几岁的样子,此人一脸正气,满面谨慎,他每走出几步便会抬起头来四处打量一番,与前面那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这二人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看他们的衣着明显出自同一个地方。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
“帅弟,慢一点!前面就到通天岭绝谷要塞了……我们要不要再重新计划一下?”后面的青年对前面的少年说道。
“师兄,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再叫我什么劳什子帅弟,你要么就叫帅哥,要么就叫师弟……”前面的少年一回头,露出了一脸的不悦,最后还白了后面的青年一眼,才说道。
“哦,唉……一时忘了,帅……哥……师弟,我们就这样闯上通天岭,会不会有些不妥当啊?虽然我们也约了几位正道人士前去……但是万一通天岭上群魔汇聚,就我们这么杀上山去,我怕不仅救不了那些人,还把我们和众兄弟的性命都给搭进去了!”青年正经地说道。
原来,走在前面的少年正是奇丐冯帅,后面的谨慎青年便是他的师兄,现任丐帮之主薛有义。而他们身后的数十名手持青竹棍棒的乞丐,自然是丐帮好手了。
至于混迹于丐帮众人中间的十来名白衣士,便是来自正道诸派的热血少年,这些人也是冯帅、薛有义顺道碰上并相缴前来助阵的。
此地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几乎方圆一二百里内的村民都无故失踪,而且只要一入这附近的武林中人,也无缘无故消失,自然便引起了丐帮诸人的注意。
更何况,这一二日恰巧冯帅、薛有义路经此地,他们在知道发生了这等奇事之后,自然在惊奇之余也不得不管管闲事了。
否则,如果有一天被无聊之人传到天下,说他薛有义、冯帅在知道上千名山野村民无故失踪后,却置之不理,还一走了之。只怕对他们的声名,会有极其不好的负面影响。
因此,便有了薛有义、冯帅在邀请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正道之士之后,稍一打听便知道这附近有一处神秘的通天岭,并且早被传言为魔派妖人的盘踞之地,如今成百上千名村民和一些武林人士无故失踪,若不是他们作怪,还会有别的人吗?
于是,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上通天岭去,打算看个究竟!斩妖除魔自不敢说,但是尽力解救被这些魔派妖人劫走的村民和武林同道,纵使不成功也算是无愧于心了。
便在冯帅、薛有义等人在通天岭绝谷要塞前逗留了小半天之际,仍然没有发现谷中的半点动静,他们也觉得有些怪异。
听闻传言,如若换了平时,他们应该早就被通天岭下的那些魔派妖人发现了,但是至到此时还没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谷中出了什么状况?那些魔派妖人根本就无心理会他们!
冯帅见谷中一直毫无半点动静,也不觉得郁闷起来,吵嚷着非要一个人独自前去绝谷要塞前查看,尽管薛有义也再三强调要求等候片刻,先静观其变。
但是,冯帅天生一副乐观心态,也自负一身武功,竟然执意一人掠向了绝谷要塞口……
众人见他如此固执,实也不好勉强,只得由着他了。
但是薛有义在见到冯帅不听其劝说,一人当先纵身掠出时,他只得暗叹一声后,也跟在了冯帅身后随形而至。
毕竟他这个做师兄的,岂能置师弟一人于险境而不顾,何况他答应过师父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师弟的。
然而,冯帅一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