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掌劈出后横空一击;正好击在了未及收腿的刘雷左肩上……
两人倏即分开,在立稳身形后正欲攻出。却被一人喝止住:“住手……”
正是那名身着银甲的年青将军出声喝止,他一个箭步跃上前台,恰好挡在了二人中间。
“我看两位均是好身手……不必再比下去,以免伤了和气。本副将在此宣布:二位今日正式成为我先锋营百夫长,各率新募兵勇百人……”
那二人闻言,果然喜道:“多谢将军……”
那副将朝二人微微点头,示意二人先行下台去。果见成刚与刘雷齐朝台下一礼后,分别下台不提。
“本来今日欲挑选出三名百夫长,但方才邓将军遣人来传信说另一名百夫长已有人选……因此百夫长之职人数已齐,就此作罢。接下来便是从各位当中挑选出三十名十夫长……”
那副将话说至此,又故意清了清嗓音,继续道:“如果挑选十夫长也延用双人擂台比试,未免太费时间。故此本副将想出一法子,可快速挑选出人选来……”
“快说……快说……”等得极不耐烦的人已开始叫嚷起来。
副将闻言,笑道:“本人有一柄铁枪重五十斤,长六尺七寸,只要有人能接得住我铁枪一击,便算过关……”
副将话刚说完,便见一名兵勇将一条漆黑的铁枪送至其手中。接着,又见二名兵勇吃力地抬着一块大石头,上了较技台……
众人不明原委,只把那副将盯着。
副将始终微笑着,但那种笑容令人不安。
待二名兵勇放了大石走下台后,副将猛然一声轻喝,他手中铁枪在半空中抖划出一道弧线后,便落在了那块大石上……
轰然一声巨响,石裂、众人惊。
台下的新募兵勇中,开始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均在议论这副将果然有二下子……
但说归说,为了每月多得那十两俸银,还是有不少人陆续上台……
寒光虚晃,枪影挥舞。虽然不断有人被副将的铁枪挑下较技台;但毕竟还是有一些人使出了吃奶的劲,硬接住了铁枪一击,勉强过关。
“十人过关,二十人……二十九人……”台下有人在清楚地数着。只要能接着副将一击的人,都已退下台站列作一排,随后自有军中典薄上前登记姓名不言。
“还剩最后一名,谁再来……”副将此时正将铁枪挥舞得兴起,直向台下众人喝道。
然而,台下之人见副将神勇,铁枪厉害。所有被击下台的人,没有不是被摔得皮青脸肿的;就算那些勉强接住其铁枪一击的,也是手臂发麻、虎口险些裂开,身体甚是难受……
副将喝斥半晌后,也未见有人再敢上台;正当他失望之时,瞅见一人缓缓出列……
。
第一卷人世情仇
楔子
瑟瑟秋风冷入夜,淡淡闲愁萦梦来;
莫道世间情仇事,只叹江湖几人回?
唐朝末年,天下大乱。贞观、开元的大唐盛世,早已不复。朝野上下奸邪当道,武官怕死、文臣贪财、贪官横行、污吏霸道,搞得天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各地方势力大都有反叛之心,不断招兵买马、充实军力,以待时机成熟图谋大事。更有一些农民因不堪忍受血醒欺压、残酷劳役,遂举义旗反唐……
在南地边陲、北国边塞还不时受到异族、胡虏侵犯;尤其一些繁华的边陲重镇更是经常为山贼强盗所光顾,打杀抢烧、掳掠,实可谓无恶不作。因此重镇的富饶大户,均有各自的家丁家将以及护卫队伍也不足为奇。
在当时,大唐的西南边陲,亦即现在四川与云南的边境沿线。外有异族势力不断侵扰袭边,内有山贼强盗肆无忌惮,致使官军无力顾及、处处被动;只得以守待援,消极保边。然而,大唐朝自安史之乱后便已成藩镇割据的局势,各地方节度使自行其事、瞒上欺下,实为一方诸侯。然大唐朝边境何其辽阔,朝庭能调动的兵力有限,又岂能面面俱到?
时间:公元870年左右。
地点:南诏国某处。即今,云南边陲之地。
古今皆有一重镇,名为:八宝镇。此镇虽偏居边陲一隅,但交通横贯南北、为卡口控道要地,故而成为兵家必争之所;而且八宝镇物产丰厚、地广人多,更是当时南诏国的“贡米之乡”。因此南诏国自是极为重视此镇,一直在此处驻扎有近四千精兵,为东南西北四处大营,每营各设一名千夫长下辖九百兵士,分别卡守四处边塞要道,各营虽相距数十里地但一有情况均可相互策援。当然,这四千兵马还主要为八宝镇上将军府中的游击将军统一调度指挥。若说这游击将军在当地实可谓权倾一方,手握重兵执掌军权,即是当地的府官、县尉也敬之三分。
又道八宝镇上有二大富人家,分别是林家庄与唐家堡。此二户可绝非寻常人家可比,暂不说这二户家财万贯、良田千顷,每年为南诏国中交纳贡粮便占全镇八成以上。最令人咋舌的还是这二户人家均为武林世家,家丁家将、护卫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