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但他的冷静早已瓦解,他根本来不及思索这中间的不对劲,只是在下一瞬间,他猛烈的精神力便已是在瞬间笼罩在二长老身上,让他在短暂的时刻内根本无法动弹。
随后他在二长老震惊的注视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浑身墨黑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抖开剑尖,精准又迅速的没入二长老的心脏。
二长老身体随着长剑的捣入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从胸腔内汩汩而流,他至始至终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大长老。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
廷只是挣扎了几下,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灌入他的体内。
他根本无处可逃!
没过多久,廷的生机已然消失殆尽。
新鲜的血液刺激着大长老的视线,他目光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后一退,本紧握剑柄的掌心猛的松开,眼睁睁的看着二长老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禹的体内隐隐爆出“噗”的一声细小的声音,这是迷幻符消失殆尽的声音。
只是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满眼颤抖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真的杀了廷!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杀掉了廷?!
猛的,他似乎想起什么,连忙去翻覆着二长老的身体,想要找到他的魔魂。
没有,还是没有!
那把插在廷胸口的黑剑异常刺眼,他心中一颤,懊悔的闭上双眸。
他用的,居然是破魂剑。
破魂......廷的魂魄自然是被那把剑驱散的干干净净!
禹缓缓起身,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暴起,“砰”的一声,是他猛击打桌子的声音。
他早已心乱如麻,神色上也是麻木不已。
看着他木木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目露痛苦之色,躲在书柜后的姮庆和梵天二人相视一笑。
主要目的已经达成,不过他们自然还要留下来收个尾。
至于尾巴,自然是让这禹在墨府的名声降到最低。
墨府,自然是越乱越好。
与此同时,高台上的温家众人冷眼看着台下两个忽然倒在地上哀嚎,一副痛不欲生模样的两个长老。
答案已经很是明了。
温蒻云娴毫不意外的目光落在刚才后排那个挑衅她的长老身上。
果然有他。
不过以他这样浅显的心性,温蒻云娴也是断定,墨家这次可是绝对选错了人。
底下的长老也是被这一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竟对这二人的情况有些无从下手。
此时,有长老已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台上目光冷漠的温家众人,虽然心中对温家的不满已经积累到了极点,但还是好言好语的请求温家人对那两个长老施以援手。
听到他们的要求,温临风并未急着回答,而是侧头看向温蒻云娴,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温蒻云娴了然。
她对着父亲微微点头。
温临风也是后退一步,将话语权直接交在她的手上。
温蒻云娴心中一暖,父亲这是想让自己在这些长老面前立威呢。
她岂能辜负了父亲的厚望?
温蒻云娴微微一笑,对着台下发问的长老淡淡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这就让他们恢复过来。”
几乎大部分的长老听到她这样的话,都是眉头一皱。
她行么?
不过他们之中也是没有人出来敢拂了她的面,毕竟这里还是温家的地盘,若是真惹怒了温家人,且不说回去后家主会如何教训他们,就是他们现在在这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温蒻云娴也不管那些长老怎么想,她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两张剩下的驱魔符阵,怀抱吞天,走下高台。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走向距离最近的那个长老,淡定的将手中的符阵甩到他身上,符阵也是在瞬间融入他体内。
几乎在下一瞬间,那长老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的颤抖,眉头更是皱死,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正在经历那种不可言说的痛苦。
围在一旁的长老见地上那突生变故的长老哪里有缓轻的迹象,反而更加严重,眉头不展。
这温家少主到底是来治的,还是来捣乱的?
只不过在场自然是没人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毕竟那两个长老同他们并不是太过熟悉,只是他们心中对温府这种随意的态度很是不满。
温蒻云娴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吞天,在识海内道,“该你上场了。”
吞天回头蹭了蹭她,随后十分优雅的从她怀里跳了下来,“交给我吧!”
那些长老看到温蒻云娴居然将她的宠物放到地上,任由她那看起来可爱又毫无攻击力的萌兽的踩在那长老的身体上,睚眦欲裂。
一个长老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温蒻云娴的胡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