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之中成立了起来。
既然我甩不掉我头上的那个家伙,那我就把下边的几个家伙给踩扁!
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把自己给束缚起来关了那么久。
盗角的眼睛在爱鳍、饰鬣和夺锹身上游走着,显然是在挑选着自己的攻击对象。
在看着爱鳍的时候,盗角几乎是下意识的心头一颤,似乎本能一般的不愿去伤害这个女望使。
显然,这是盗角本身残留的一丝丝自我意识,在反抗自己不断蓬勃而出的破坏。
视线一转,就看到了猫科使的饰鬣,虽然心中很想将这个家伙给踩爆,可是心中隐隐之间总感觉这个看起来就阴沉的家伙很有可能会狠狠的阴自己一把。
可是最终盗角还是没有对着饰鬣出手(出蹄),毕竟饰鬣阴沉、凶狠的形象可以说是深深的印刻在盗角的心中,盗角并不希望此刻就和饰鬣之间发生战斗。
心一横、眼一闭,一对大蹄子就这么踩了出去。
而蹄子攻击的对象,正是从头到尾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夺锹。
夺锹心里苦,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暴躁老哥,但是为什么忽然之间变成了一个人尽可欺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