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素白的手抚上凉薄的唇，拨动心弦的温柔声音，将寒冰渐渐化开。

零双目流露着害怕，掺还杂着几分快乐，被眼前这个居深莫测的可怕女人，撩拨着代码组成的躯壳。

“你……你要做什么？”

“听话，听话我就不生气。”

“……”

“主人开心了，宠物的日子都会好过的。”

什么，把他当宠物吗？这怎么能忍？

就是因为不想被随意当成物品，他才逃出来的，现在她又……

暮织一只手按住他躁动的身体，唇间，危险的字句流出：“不听话，我也不会卖了你，只不过……会让你去死而已。”

“猫狗不中用，就杀了，还能吃顿好的。”

“……”疯子，恶魔，这个女人不是人类，是恶魔！

“还有六个。”暮织看了眼仓库里的七个碎片，自顾自地说着，没有理会零的反应。

还有六个碎片，她就能获得整个掌控者法则。

“到时候，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位面管理局，不需要。”

零定住，瞪大了惊讶的双眼。

她……什么意思？

“你……”

“他们通缉我的猫，就是与我为敌，我现在身体也有了，也不需要什么宝贝，总是留在别人家做什么。”暮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零的唇瓣、鼻子、脸颊……

零坚硬冰冷的世界，崩塌着。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为了他么，为了他要背叛位面管理局？

还是……她从未将什么管理局放在眼里？

为什么，为什么？

“听懂了吗，小可爱，在我这，只有两条路，要么服从，要么死，你的选择呢？咯咯咯……”

暮织笑着，如花开一般鲜艳，就这样深深地吻了下来。

落在他的额头。

零只觉得代码狠狠地抖了几下，为什么，他敢不怕死地从位面管理局逃出来一次又一次，在这个女人的手掌心，却永远都逃不出去似的。

这个坑，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挖的。

暮织的每一次改变，手里拥有的每一件筹码，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呢。

本来想，等集齐了掌控者法则，就将暮织吃掉，反正都是一件工具罢了。

到头来，他自己却变成了她的玩具。

……

已经好久没和妃魅、空梦联系了，光是在鸿蒙，暮织就不知道坐了多久。

要不是她本质是魂体，腿都快和地面长在一起了，走路怕是都困难。

但是她又不是人，所以一点感觉也没有。

打开好友列表，空梦和妃魅都给她发消息了，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一直没看见。

两个人的聊天界面都是几句日常问好，她都没回，主系统聊天机制落后，并没有显示消息都滞留多长时间了。

“丫头啊，干啥去了，咋不回消息？”这是妃魅说的。

“姐，你咋不回消息，是不是找着对象了？”空梦的话永远真实又恶毒。

暮织一一回复：“我干正事去了，真不好意思哈。”

单独回复空梦：“梦，你碎片找多少了？”

空梦立刻回消息：“姐，我都过了两三个位面了，你都干啥去了，这么久不回消息？”

两三个？空梦得去的啥位面，这么长。

妃魅那边长达十几个鄙视表情包：“臭丫头，姐等了俩位面才把你消息给等来。”

这又是个玩修真位面的？

“我都出去得有个千八百年了吧？”

零飘了过来：“不同位面和空间时间流动是不一样的，像你现在所在的主世界，时间过的最慢，你去一个几千年的大位面，可能主世界就过了一天，耗时长的位面时间是不值钱的。”

“那我要是去小位面呢？”

“可能会过得快一点，不过小位面最多也就几年，一瞬就过去了，时间相对大位面过得没那么快而已。”

这么说她上次去的鸿蒙空间，也是时间不值钱的位面？

“那鸿蒙……”

“鸿蒙的时间相对外界是静止的。”

怪不得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妃魅和空梦看起来也没和她分别多久的样子。

于是对两个人报平安，说自己最近有点忙。

“你再忙能忙个啥，这孩子@#￥%……”妃魅叽叽歪歪的，数落她不把她当好姐妹儿。

空梦更猛，每一句问话都带夺命之势：“姐你有啥忙的，忙着找对象？找着了吗？长啥样？抗揍不？有钱吗@#￥%……”

暮织选择先回避空梦的夺命连环问，先和妃魅会谈。

“妃魅姐，零全招了。”

“卧槽，你牛逼，居然还活着？”妃魅发来不可置信的表情包。

果然，妃魅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