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可以滚蛋了(2 / 3)

的眼眸。。

白雅扬起笑容,就像是那一朵千娇百媚的芙蓉。

她笑起来,颠倒众生,倾国又倾城。

苏桀然有些痴迷在她的笑容中。

“因为,我要看着你痛苦,你和你的情人一起绑架我,我没有证据,只能带着你一起毁灭。”白雅决绝的说道。

苏桀然甩开她的脸。

“等着收我律师信,我要跟你离婚,想和我一起毁灭,不要做梦了。”苏桀然没有理智的说道。

他转过身,从她的桌子上抽出纸巾,狠狠地擦着。

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转身,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随手,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

白雅看着那紧闭的门,坐在了床上,眼中有些潮湿。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胸口的那抹伤痛却蔓延开来。

曾经,她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的。

但,她的爱,对他来说是什么。

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的也是他,离婚的又是他。

她好像一个真正的跳梁小丑,扮演着被人嘲笑鄙夷的角色。

心口疼的发紧,甚至是无法呼吸。

她蜷缩的更紧,紧搂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从自己身上可以吸取一点热度,不至于让她冰冷的死去。

终究没有睡着,直到天空中泛出一道白色!

基地

顾凌擎翻看着尚中校交过来的资料,眉头拧了起来,漆黑的眼中掠过一道内疚。

他不知道,结婚后的她,过的这样凄惨。

她和她的丈夫是分居的,公婆关系很不好,母亲进了精神病院。

她的丈夫,查出来的情人就有十六个。

基本上是两个半月换一个女人的频率。

顾凌擎合上资料,对尚中校命令道:“去跟那边的院长打声招呼,让她升为副主任。”

位于宁区半山腰的别墅里。

幽暗的灯光,苹果香薰的房间。

粉红色的床上,床单褶皱。

苏桀然坐着,半眯的着双眸,浓黑似墨扇般的睫毛挡住黑莲般的眼眸,看不清他眼中时而闪现的萧杀。

红润的薄唇,性感的微微张开。

他就是雕刻师手中的天使,精致的外形,魅惑的性格,以及脸上永远带着的迷人的笑容。

蹲着的女子卖力的用口舌取悦他最薄弱的神经,发出旖旎的魅惑之声邀请他。

“我想要。”女孩请求着。

他低头,勾起邪魅的微笑,捏着她可人的下巴,抬起来。“想要?”

“嗯。”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苏桀然几乎残忍的说道,站起来,走进了浴室中。

今晚,觉得,没什么意思。

早早的,苏桀然就离开这个金窝。

出了别墅,他拿起手机,给白雅打电话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

白雅都没有接。

他邪魅的勾起嘴角,喃喃道:“会耍性子了?很好。”

他又拨去她居住在市中心公寓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

他的耐心渐渐的在消退了。

“喂。”家里的女佣碧池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夫人呢?”苏桀然冷声问道。

“是先生啊。夫人现在还没有回来。”碧池回答道。

“今天不是她值班吧?”苏桀然目色更冷。

“不是。”

碧池话音刚落,苏桀然就挂上了电话。

“白雅,学会夜不归宿了!”他加快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白雅回到了医院,打开抽屉,拿出手机。

两点三十一分有一通苏桀然的电话。

她扯出一抹伤感的笑容,没有回过去,放下手机。

她在抽屉里翻出伤口贴,碘酒。

走到镜子面前,歪着脖子。

针眼大的地方已经结疤。

不细看,看不到。

为了安全起见,她给自己贴上了伤口贴。

坐回到椅子上。

她用棉签沾了一些碘酒,擦拭了手上的指甲伤痕,贴上了三个伤口贴。

弄好后,她躺在办公室的休息床上。

“咔。”门被推开。

白雅防备的坐了起来。

苏桀然看到她在,紧绷的脸上露出平日里迷人的笑容。

他双手放进了口袋里,慵懒的走到她的面前,“今天不用你值班,怎么不回家睡?”

白雅看向他脖子上的吻痕。

他刚办完事!

“你怎么来了?”她跳过他的问话,穿上鞋子,起身。

“路过!”苏桀然闲暇的说道,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