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哪一个”
“当然是强者啦”小欣 不假思索地答道:“这个世上又有谁会喜欢弱者”肖云峰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寻找伴侣的时候,女孩子最看重的往往并不是相貌、财富什么的,而是这个男人能不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小欣说道:“可安全感只有强者才能给,弱者却是给不了的”
肖云峰又问道:“那么弱者想要获得女孩子的青睐,又该怎么做呢”
“简单啊”小欣说道:“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强大呗”
“原来如此”肖云峰点点头,这才看向了萧逸,意味深长地说道:“阿逸,你听明白了吗”
这番对话言简意赅,其中的含义已经表达的再清楚不过,萧逸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于是他的心中立时便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满脸的沮丧和失落也就此一扫而空,他感激地看着肖云峰,坚定地说道:“云峰,谢谢你你的意思我懂,以后我会好好表现,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瞧不起了”
“这就对了嘛”肖云峰微笑着说道:“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下一次赢回来不就结了这才多大点事啊,你完全没必要为此而耿耿于怀,”
“你说的没错”萧逸说道:“不过不光是下一场比赛,今后的所有比赛我都会赢,我要让有些人看看,我萧逸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强者”
肖云峰看着萧逸,目光中颇有些赞赏之色,口中也是继续鼓励道:“你能这么想那就很好,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把良益舟和小欣听的是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云。实在是抵御不住心中的好奇,良益舟忍不住插嘴道:“喂,麻烦问一下啊,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肖云峰刚要解释,小欣却发现评判席上的沮水宗平又朝这边看了过来,便赶紧拽了拽肖云峰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快别说了,司刑大人正看着咱们呢”
闻言,肖云峰自然不敢再说,忙给良益舟使了个眼色,便转过头继续观看比试场中的比赛,良益舟会意,也坐直了身子闭上了嘴巴,做出了一副专注观摩比赛的模样
因为有结障的阻隔,而且距离比较远,因此比试场中的曲悠悠当然不会知道场外都发生了什么,此刻她已经按规矩报过了家门并率先发动了冥息,只等自己的对手走完同样的流程便要放手一搏了,谁知等了许久,对面的戴丞之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拿眼瞧着曲悠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
就在曲悠悠已经等的不耐烦,想问问面前这个身形高瘦、肤色微黑的青年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戴丞之终于开口了,只不过他并没有自报家门,而是问道:“曲姑娘,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能够答允”看到良益舟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刚输了比赛的萧逸自然心里不是滋味,便翻着白眼道:“怎么了柱子,不就赢了一场单打比赛嘛,你至于高兴成这样”
“赢一场比赛算个屁呀”良益舟乐呵呵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却把头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可不知道,刚才悠悠表扬我了嘿嘿”
“我靠,瞧你那点出息”听说良益舟居然是为了这个高兴,萧逸已经把眼睛翻的只剩下眼白。
见萧逸竟敢鄙视自己,良益舟也还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还别笑话我要是那个夏姑娘冲你笑一笑,再夸奖你两句,还不知道你得屁颠成什么样子呢哼,你这就是就是”话说到这儿,他却想不起肖云峰说过的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了,便转而问肖云峰道:“诶,云峰,你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肖云峰说道:“五十步笑百步”
“对,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重复了一句,良益舟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便继续补充道:“还有,你这是乌鸦落在猪圈上笑猪黑,猪说,你笑个屁,你去问问人家,咱们俩到底谁黑哈哈哈哈”说罢,他已是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比喻其实也是肖云峰教给良益舟的,只不过肖云峰的原话是:“乌鸦落在猪圈上笑猪黑,猪说你比我还黑”可如今却被良益舟改成了这么一个加长版本,如此一来,连肖云峰这个“原创”听了也不禁莞尔,而小欣更是跟着良益舟一起“格格”地笑个不停,唯有萧逸只是随着大家干笑了两声,便歪着头去偷看评判席上的夏怜冰。
“肖云峰,你们在干什么”良益舟二人笑声未落,就听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赛区之内严禁喧哗吵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不用看,只听声音就能知道,说这话必是沮水宗平,于是良益舟立马闭上了嘴巴,小欣也用手捂住了小嘴,不敢再出声。
虽说此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评判大人的问题却不能置之不理,故而肖云峰只好欠身答道:“回大人话刚才刚才良益舟比赛获胜,小欣啊不,袁欣凝向他祝贺,一时说的高兴,嗯就笑了两声他们并非故意喧哗吵闹,还请大人恕罪”眼见沮水宗平神色不善,肖云峰自是不敢实话实说,只能随口骗了个谎糊弄。
“不过是赢了一场单打局比赛,就值得你们高兴成这样”沮水宗平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正想着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