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沮水宗平的话中之意似乎是在责怪肖云峰不该多事,傅显扬立刻附和道“肖云峰,刚才的事情明明与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说罢,他朝沮水宗平拱了拱手,又道“大人,这个肖云峰目无尊上,不将大人放在眼里,还请大人将其重重治罪,以正视听”
毫不理会傅显扬的控诉,肖云峰先是回过头瞪了曲悠悠一眼,示意她不得造次,而后才正对沮水宗平,从容地说道“回大人的话今日我们到城主府来是为了参加封围大赛的,我们的身份只是参赛的五围成员,与各自的职务、军级无关,而职下身为曲悠悠和良益舟的围首,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职下都必须为他们负责,所以职下认为,这件事跟职下也是有关系的”
沮水宗平稍一沉吟,说道“肖云峰,就算你要为你的属员负责,可你并非当事之人,又没有参与刚才的冲突,那你凭什么要站出来说话”
“大人”肖云峰反问道“刚才的事情职下确非当事之人,但傅显扬也不是呀既然他可以站出来说话,那职下又有何不可呢”
听了这话,傅显扬不由一怔,可随即便争辩道“我只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已,又没有干涉司刑大人判案”
“可我也没有干涉司刑大人判案呀”肖云峰截住傅显扬的话头道“莫非公道话就只能由你来说,而我就不行吗傅显扬,我知你一向跋扈,在巡察署的时候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此地乃是城主府,诸位总司大人这会儿也在上面看着呢,有他们在,只怕还容不得你这个小小的六品捕吏在这里横行霸道吧”
闻言,傅显扬登时便涨红了脸,气急败坏道“谁横行霸道了你这是血口喷人肖云峰你这个无耻之徒,你”
眼见肖云峰刚才明明是在给曲悠悠说情,可几句话说下来便在不知不觉间偷换了概念,而且还顺手给傅显扬扣上了一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大帽子,激的傅显扬当众失态,全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是什么,沮水宗平不禁在心中暗叹“肖云峰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傅显扬想跟他斗,怕是还不够格啊”
心里虽是这般想,可沮水宗平也不愿听他二人在这里没完没了的斗嘴,于是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呵斥道“傅显扬,你给本座闭嘴”而后又对肖云峰说道“肖云峰,你不是有公道话要说吗那你就说说看,让本座听听有没有道理”
“哼”在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又不屑地瞟了面如猪肝,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傅显扬一眼,肖云峰这才躬身说道“大人,刚才傅明扬因擅自发动冥息而得罪,职下对此并无异议,但傅显扬又说良益舟应与傅明扬同罪,这一点职下却是不敢认同”
“哦”沮水宗平说道“那你的理由呢”
“理由很简单,只一句话就能说明白”肖云峰淡然道“傅明扬发动冥息是为了伤人,是主动的,可良益舟发动冥息却是为了自保,是被动的,这二者的性质决然不同,因此职下认为傅明扬理应重罚,而良益舟则无罪”
“肖云峰,你放屁你这个狗杂碎,你”闻言,傅显扬却是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立时便怒吼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脏话骂完,就听一个低沉且威严的声音道“傅显扬,再听你说一个字,本座现在就收拾了你”
听了这话,在场众人皆是吃了一惊,循声去看,就见说话的正是司兵大人丰庆子萌,只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却听丰庆子萌又道“严栋,你过来”
“啊”听到丰庆子萌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原本站在人群中的严栋先是一愣,而后便匆忙排众而出,小跑着来到了阶前,躬身应道“职下在”
或许是不想耽误时间,丰庆子萌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严栋,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严栋答道“职下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丰庆子萌又问道“那么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没有”
“回大人的话”严栋说道“刚才职下全程在场,而且离得很近,所以从头至尾都看得很清楚”
“很好”丰庆子萌点点头,说道“把你刚才看到的仔细说一遍”
“遵命”严栋答应一声,又低着头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该如何措辞,随即便娓娓而谈道“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良益舟和曲悠悠都是肖云峰的五围成员,他们这个五围先是在府外汇合,然后才一起进来的,而他们来的时候傅明扬的五围已经在场了”
见严栋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丰庆子萌不禁催促道“说重点,不要啰嗦等一会儿还有大事要做,本座可没工夫听你念流水经”
“啊是”严栋闻言又是一愣,心中不禁抱怨道“明明是你让我说仔细点的,怎么又嫌我啰嗦”只不过这种话严栋是打死也不敢说的,于是只能掐头去尾、尽可能捡要紧的叙述道“肖云峰的五围进入城主府之后,就有人去给曲悠悠打招呼,这傅明扬也在其中,只不过别人打招呼都是用嘴说的,可傅明扬却是动手动脚,他先拍了曲悠悠的肩头,完了又想去摸曲悠悠的脸蛋,结果曲悠悠就怒了,警告傅明扬说他再动手就剁了他的狗爪子那良益舟应该是听到了曲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