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微微一笑,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拿这样的话来激我可是找错了人”说罢,她拔出匕首,“噗”地一下,又刺进了肖云峰大腿,开始慢慢转了起来。
“奶奶的,这个贱人莫不是要把老子千刀万剐”心里想着,肖云峰就觉得嘴里一阵发苦,深悔不该一时心软救下了蓦婉儿这只中山狼,只是此时冥台被锁,他已经和废人无异,就算再怎么心有不甘那也是无计可施,不过他也不愿意就这么逆来顺受,心说老子今日就算要死,那也要在临死之前喷你一脸血,想到这儿,他就要破口大骂,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蓦婉儿皱起眉头道“尖刀入肉,难道你很开心吗”说着话,她拔出匕首,又戳在肖云峰的另一条腿上,刀柄轻轻一转,鲜血已是泉喷而出,溅的她满手都是。
肖云峰忍住疼,却是笑的更加响亮,脸上也尽是喜色,就好像他并不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囚徒,而是刚进了洞房的新郎官一般。
“你到底在笑什么”即使心狠手毒,但蓦婉儿毕竟是个女人,而好奇心重可是所有女人的天性,蓦婉儿自然不能例外,因此她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如果你肯告诉我原因,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肖云峰笑道“你爱怎样只管随意,至于老子在笑什么,哈哈哈哈老子偏不告诉你”
“呵呵”蓦婉儿轻笑一声,拔出匕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表情就像是在闻一朵鲜花,过了半晌,她才开口说道“肖云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是什么花招哼,你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鲲迷她们回来救你,对不对可惜呀,这一回你又打错主意了实话告诉你说,刚才蟒玟跑回来找你,想告诉你山脚下少了几只亢狼,可你尚在昏迷之中,我就替你给鲲迷布置了任务,让她围着山崖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上山,这丫头虽然唠唠叨叨嘱咐了我半天,可最后她还是去了,就在你醒来之前她刚刚离开,所以说一时半刻她是回不来的,你要是指望着她来救你,那纯粹是痴心妄想”
眼看自己的谋算又被猜中,肖云峰的心中顿时就凉了大半截,可他却不想看到蓦婉儿得意,便矢口否认道“哈哈哈哈贱人,你真当自己是老子肚里的蛔虫,什么事都能猜的到”
蓦婉儿盯着肖云峰的眼睛看了许久,却始终无法从他的眼神里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她终于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那你又在笑什么”
“老子已经说了,老子偏不告诉你”肖云峰昂着头道“你不是能猜吗那你就慢慢去猜好了等你猜中了,老子奖你一朵大红花”
“肖云峰,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很”肖云峰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蓦婉儿自然不甘示弱,也改了口以“老娘”自居。
“哈哈哈哈”肖云峰又是一阵大笑,说道“贱人,你如此折磨老子,还把这叫做敬酒”
“当然”蓦婉儿说道“刚才你经历的那些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食,真正的大菜、硬菜还在后面呢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我操你姥姥”肖云峰在心中大骂,可脸上却是全然不动声色,只是摆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无所谓地说道“贱人,有什么花样你只管使出来便是,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那就是你养大的”
“好,很好,算你有种”蓦婉儿鼓着掌赞了一句,眼中却忽然闪过了一道诡异的神彩,就见她先是多此一举地回过头看了看洞口,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肖云峰,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啊,我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刑讯你这样的硬骨头。你可不知道,以前族里有几个刺头不买我的账,我就暗地里把他们抓了起来,想逼着他们听命于我,诶,没想到这些家伙里面还真有两个像你一样的犟种,说什么也不肯听话,实在没办法,我也只好对他们用了重刑,可是当我把他们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之类的器官一样一样地从他们身上割下来,我发现我真的是好兴奋、好开心,即便是当上副族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好的感觉啧啧尤其是再把他们的皮肉一寸一寸地从他们的身体上剥离,哎呀,那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足以让人回味无穷啊”说着说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及其享受的表情
看着蓦婉儿那副心旷神怡的模样,肖云峰只觉得毛骨悚然,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大骂道“蓦婉儿,你这个变态的贱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缓缓睁开眼,蓦婉儿举起了手中的刀子,阴森森地笑道“肖云峰啊肖云峰,但愿你的骨头能和你的嘴巴一样硬,不然的话可就太让人失望了”说罢,她凑上前来扳着肖云峰的脑袋左瞧右看了一番,又用商量的口吻柔声说道“云峰啊,你说我是先割你的耳朵呢还是先挖你的眼睛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割了你的舌头吧,免得一会儿你又骂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