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伺候汤药直至她康复为止。
从紫玉养伤的小院出来,肖云峰抬头看看天色,却见已经快到正午,不禁心中有些奇怪,便问昭德道“王爷,香儿到哪里去了按理说她和紫玉的关系很好,如今紫玉来到王府,她不会不来探望啊”
“这件事本王没有告诉她”昭德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香儿这丫头最是心软,若是见了紫玉这个样子,只怕得难过的半个月吃不下饭,所以本王将紫玉和凌焰安排在这种偏僻的小院疗伤,为的就是要瞒着她不叫她知道此事。”
肖云峰点头赞同道“王爷所虑极是幸好紫玉和凌焰的冥台受损并不严重,想来过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到时候再让香儿知晓此事却也不晚。”
见肖云峰知道心疼香霓,昭德心里很是满意,微笑着说道“本王知道你们许久不见必定有许多话要说,也罢,本王这就让她过来陪你便是”说完,又扭头对跟随在身后的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人说道“老尤,你去叫香儿到餐厅来,就说肖侯爷在等着她一起用午餐。”
肖云峰闻言脸上就是一红,正想说些什么掩饰尴尬,却听那管事说道“启禀王爷,郡主一早就出门去了,此时并不在府上”
“啊”昭德问道“她到哪里去了”
“郡主是被西成王府的琗眉姑娘请走的”那管事说道“当时琗眉姑娘来的很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郡主便跟着她出去了,至于要去什么地方老奴可不敢问”
昭德又问道“连你这个王府的大总管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启禀王爷”那管事说道“今早琗眉一来便去了郡主的院子,所以老奴并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不过郡主出门之后老奴曾经问过郡主院中的侍婢,据她们说好像听到琗眉姑娘提起过天牢这个字眼和肖侯爷的名字,而后郡主便急匆匆地跟着她走了。”
昭德刚要说话,肖云峰却已经抢先问道“尤叔,郡主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只因当初曾在东平王府小住,肖云峰早知道这位老者便是王府的大管家尤叔,于是说话自然也很客气。
尤叔答道“就在您和王爷去了储君府不久琗眉姑娘便来了,她和郡主说话的时间也不长,过了不到半刻便一起走了,算起来距离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时辰吧”
“王爷,此事不对劲啊莫非这是一个圈套”肖云峰沉声说道。
“不会吧”昭德说道“云峰,琗眉和香儿相交多年,想必不会害她,你是不是多虑了”
肖云峰正要解释,忽见昭德的两名亲卫领着一个禁军装束,四十多岁,还佩戴着佑将衔徽的军官快步走来,这军官来到昭德面前单膝跪倒,竟连安都没有问,便气喘吁吁地说道“王爷,出大事了”
昭德抬手示意叫那军官起身,眉头却拧在了一起,说道“你好歹也是禁军的旅长,仙军佑将,如此张惶成何体统再说了,如今禁军已经不归本王辖制,有什么大事你不去找安泰,却来找本王做什么”
那军官说道“王爷,仙宫出大事了帝仙他遇害了”
“啊”昭德闻言立时就愣住了,倒是一旁的肖云峰急忙替他问道“你说什么帝仙遇害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有,帝仙是如何遇害的,你细细说来”
那军官显然并不认识肖云峰,不由疑惑地看着昭德,欲言又止。
此时昭德也缓过神来,说道“这位是平毅候肖云峰,在他面前本王没有秘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便是”
“是”那军官说道“启禀王爷,肖侯爷,帝仙大人具体是什么时候遇害的末将也不知道,末将只知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现任的禁军大都督西成王安泰在南召王淳和的陪同下召集禁军所有佑将以上的将领宣布了一个消息,说是坠法帝仙大人已于今晨被刺客杀害在仙宫之中,还说凶手的行凶手段极其残忍,不但将帝仙的胸口打了一个大洞,还将帝仙的头颅割下来摆在了桌案之上。另外西成王还当众宣读了一份据说是帝仙生前留下的传位诏谕,按这份诏谕所说,帝仙大人已经废黜了前太子嬴轩的储君之位,并将帝仙大位传给了七帝子嬴景”
“这怎么可能”昭德惊呼道“昨夜帝仙还召见了本王,那个时候他还好好的,而且亲口下令恢复了嬴轩的自由”
“王爷莫急”此时的肖云峰倒是最为冷静,见昭德震惊之余已经有些失态,便出言劝阻道“此事必有蹊跷,咱们不如先听他把话说完再做定夺不迟,这位将军,你接着说”
“是”那军官应道“除了刚才那些,西成王还说目前已经初步查明了刺杀坠法帝仙的凶手身份”
“凶手是谁”昭德又急不可耐地打岔道。
那军官看看昭德,小心翼翼地说道“是您”
“放屁”昭德闻言登时便怒不可遏,骂道“安泰这个老匹夫,竟敢污蔑本王,本王这就去找他算账”
“王爷不可”肖云峰连忙劝阻道“您若这个时候去找西成王,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侯爷说的没错”那军官也道“刚才的军事会议除了宣读坠法帝仙的遗诏,便是给禁军各部分派差事,如今禁军的将领们已经各回本部集结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