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语。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一味顺着他的话说,那样只会让他更生气。
“这两本折子单纯从字面上来看,倒也能看出人之常情。想来湖广总督可能是觉着法不责众,若将三百人全部清剿斩杀,恐怕会激起更大怨愤,到时候局面不好控制。至于另外这个,他可能觉着有些事明明不该自己担下的,现在既然强加在他身上,他也只好想想办法,总比坐等着被上头责罚强。这些也不能全怪他们愚蠢混账,相反我觉得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说,并无大错,只是于国不利。”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着他反问:“你可知这两件事的根源是什么?”
“于国不利还不是打错吗?妇人之见!”胤禛对我这话冷声嗔了句,冷静下来思考着说:“不外乎两个原因,第一是吏治混乱,用人不当。第二是财务不清,监管不力。所以还是源头问题,并非一日之功可促成。”
原本就是故意让他觉得我对政治方面想法幼稚,所以没有在意他的那句“妇人之见”,点点头说:“既然以现在的能力很难改变这些,那就只能忍着,相信有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胤禛眸色一敛,似回应又似喃喃自语,道:“希望能有那样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