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鸿弗胜被他这般公然污蔑,当下急了,怒喝道:“贼子,休要胡言乱语!我鸿弗胜只爱女子,只爱乌金姑娘!”
易逐云笑道:“鸿载,你这废物,当初你若直言告诉本都督,你想要的是乌金姑娘,老子随手便赐与你了,可你偏偏说你要的是重开科举,你这厮,老子没见过你这般没种的!”
鸿弗胜喝道:“贼子空口许诺,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
易逐云见他居然真的喜欢乌金,且用情极深,心念电转,又道:“鸿载,其实乌金姑娘是喜欢你的。”
鸿弗胜失声道:“你如何知晓?”
易逐云道:“乌金姑娘被俘时,本都督见她颇有姿色,想纳为妾,她却抵死不从,告诉我她心中已经有人,喜欢的便是那翩翩文士。我问是谁,她死也不说。我易逐云红颜众多,个个真心实意,强扭的瓜不甜,自不会勉强她。”
鸿弗胜听了,不禁欣喜,道:“果真?”
易逐云道:“千真万确!乌金姑娘怎会喜欢女子?不信你摸摸背上,看看她在你背上刻的甚么字!她对你实是恨铁不成钢啊!”
鸿弗胜先前只道背上只是剑伤,此刻听他一说,不禁伸手去背上摸,一下摸到一个“合”字,心中大喜,想道:“乌金姑娘刻的是‘百年好合’么?”
再摸其他几字,却是“禁止野合”,不禁大惊,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猛听得忽必烈高声喝道:
“载之,贼子奸猾,莫要中计!”
鸿载正胡思乱想,心神不宁,被忽必烈这一声惊醒,一抬头,便见箭矢飞来,一支射向手臂,一支射向脖颈,另一支射向腹部。
这几箭连发,来得又疾又快,他心中惶急,忙闪身躲避,险险避过。再去抓陆无双,又见一支箭矢射来,便再缩手。
猛然间只听得一声暴喝,震耳欲聋,只见易逐云单骑飞马杀入阵来,一杆精铁长枪挥舞挑刺,顷刻间连毙数人。
鸿弗胜再向陆无双抓去,却见易逐云将手中大枪掷来,他身形一转,右手去抓枪柄,那枪去势劲疾,他竟被带得飞起,大枪直飞出去,穿死两名蒙古兵。
他一松手,右手掌心全是鲜血。
再看时,只见易逐云利剑挥舞,蒙古兵近者死,远者伤,铠甲兵器,在他剑下犹如朽木。
这短短一瞬,易逐云竟已杀到近前。
若非忽必烈那一声喊,鸿载只觉自己已死,心中骇然至极,高声叫道:
“国师!还不出手!”
易逐云听得这一叫声,惊觉中计,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通冲杀,直奔陆无双而去。
蓦然间,只听得右首传来一阵噼啪急响,知是金轮的轮子到了。当下长剑递出,正好接住那飞轮。
那飞轮力道极大,易逐云顺势一引,飞轮转了一圈,削死一圈蒙古兵。
只见金轮身影一晃,左手抓住陆无双后心,右手接住轮子,哈哈大笑道:“小贼子,总算是中计了!”
话声一落,蒙古兵远远退开,布成一个圆环,一部分长枪对内,一部分对外。
只见五个老和尚从阵中走出,却是金轮手下密宗五大长老。接着霍都与鸿弗胜也相继而出,最后乌金拨开蒙古兵走进圈来。
九个高手齐聚,竟是要围杀他易逐云这汤军主帅。
只听得蒙军鼓声隆隆,号角呜呜,一层层围拢上来。
易逐云动手极快,动手之前毫无征兆,亲兵竟没跟上。他本以为只有鸿载那鼠辈,自己随手便可料理,哪知竟是个钓饵!
但他久经沙场,不论单打独斗、遭人围攻,还是阵前冲杀,经验极是丰富。当下冷笑一声,朗声喝道:
“忽必烈!陆无双虽做了汉奸女子,可终究救过你妻妾。你如今恩将仇报,如此对待恩人,教天下人如何看你?教天下人如何看黄金家族?我看你这是给成吉思汗抹黑,给你父托雷抹黑,给黄金家族抹黑,给你蒙古勇士抹黑!”
忽必烈在将台听得,心下惭愧。但此刻计策已然奏效,叛首中计被围,便大声喝道:“我大蒙古的荣誉,岂容你这叛贼来定义!”
虽已高手尽出,他仍不放心,忙调兵加厚包围,层层围住易逐云。
易逐云笑道:“你们蒙古勇士,便给这般窝囊的宗王卖命?哈哈哈!忽必烈,往日老子高看你,还当你是条好汉,便是俘虏你妻妾,也没用来要挟,只想与你一决雌雄,真刀真枪打上一仗。如今看你这副德性,真教老子失望!这天下的将帅,全他妈的窝囊废,老子太寂寞了!”
他这一通喊,忽必烈却不应声。
金轮法王冷笑道:“贼子,死到临头,还在此聒噪不休!”
易逐云高声道:“汤军听令:继续吹进攻号!莫要管我,去杀忽必烈!”
程英见他冲入蒙军阵地时,便有二百亲兵护着自己往里冲,但易逐云实在太快,一时没跟上。待冲入时,易逐云已被蒙军步卒布阵团团围住。
这些亲卫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