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先投金朝,再投宋朝,末了又投我大蒙古国,世世代代为奴。叫李璮趁早归降汤国,在汤国无人以奴才视之。后又有数十人齐声叫骂。红袄军初时不理。叛军又骂,要李璮献出他母亲,给叛贼大都督做妾做婢,劝他乖乖当叛军大都督的‘儿子’,说大都督最疼儿子,必教他如何打仗……”
探子这般绘声绘色一说,帐内众将无不大骂易逐云无耻无赖,这般辱人父母,实是大忌,端得千古未闻。人人恨得咬牙切齿,心中倒不免对李璮生出几分同情。
忽必烈心中也骂了一句,笑出声来,道:“看来易逐云这厮,想要突围,终究是要在红袄军身上寻突破口!”
当下传令,严申李璮不得擅动,又派刘秉忠亲去监军。刘秉忠拱手领命而去。
此后探马往来如梭,报称叛军又擂鼓几通。忽又有探骑急入:“报!红袄军又出动了!……又回营了!”
忽必烈料想刘秉忠才到红袄军大营,也不慌乱,只问道:“这回,叛贼又骂了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