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输出规模罢了,依旧会被对方复制再现过去。”
“那个还不算是属于你的力量”龙魔锐评道,“虽然你不是不能利用,但对付那头悖论的怪物没有用——呵呵,你是不是稍微有些理解了,那些面对你陷入苦战的对手的心情了?你可真是最完美的‘赝品’啊。
完全将你再现出来的这次的敌人也一样呢。”
眼瞅着龙魔又想要调戏士郎什么,记忆里的凛直接有些蛮狠的将她从士郎面前推开,然后自己提醒士郎:
“士郎,你要好好想想,就算敌人能利用星球的记忆,完美的将你与你记忆中的存在具现化出来,但有什么是你有而对方没有的?”
龙魔也不在意,绕了一圈,从士郎背后将他抱住:
“仔细想想,对方真的了解你吗?所谓的星球记忆体——以故事发生的舞台去看待你们的故事,就像是所谓的‘读者视角’一样,但它的读者视角是不完全的,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帝视角。
比如凛,她虽然经常念叨‘神秘隐匿原则’之类的话,但嘴里这样说的她,并不会将心中真正的理由‘交不起罚款’说出来——换句话说,嘴上说着要遵守神秘隐匿原则的凛,内心里其实对这个守则并没有那么‘尊重’。”
士郎喃喃自语:“我拥有的.敌人的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理解吗?我了解我认识的人,记忆的再现体只是再现星球的‘看到过’的记忆画面,是幻灯片般的投影。空有力量,但没有心,也就没有.经验。”
“经验不会骗人。”
“努力不会骗人。”
“或许努力不一定会成功,踏上旅途不一定会抵达预期的终点,不一定会得到渴望的结果,但这个过程中积累的东西不会消失。”
士郎不由得扪心自问。
这和平的十年里,没有再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拼死奋战的自己,除了不断的夯实基础之外,日常中做的最多的修行是什么?
“你也有想象力,你也有心,只是你一直难以察觉到,你总是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后面——你就是这点不行啊,士郎。”
记忆中的远坂凛,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消失了。
士郎记忆中的他们全都消失了。
于是,士郎也终于意识到了,破局的关键在哪里。
答案还是——想象力!
士郎因为正经人老实人的性格使然,使得士郎并非是‘没有想象力’,而是‘难以注意到’。
远坂凛总是挂在嘴边,都快成她口头禅的话语,还真没说错。
卫宫士郎就是这点不行。
他总是将自己看的太‘轻’,总是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优先级在任何时候放在最后面。
卫宫士郎是那种“虽然行动力拉满”的,但是却“几乎没有主观能动性”的男人。
不熟悉的他的人,很容易误以为士郎是个‘特别自我’、‘总是自以为是的第一个行动起来’的男人。
但他只是在模仿罢了,模仿远坂凛、模仿宫本武藏,模仿他们的心,以此一点点的、无比缓慢的积累自己的自我。
自相矛盾的螺旋,支撑起了士郎心中的空洞。
但至少现在,在精神解体、被悖论之兽吞噬的崩溃边缘,他的本能,让他稍微抓住了一点‘自我’的感觉。
这是士郎开启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固有结界’的钥匙。
当然,距离士郎真正完成自己的固有结界,还有很长的距离,他依旧远远不够‘自我’,不够‘任性’。
任性妄为,狂妄到了要让世界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运作——或者说,无比渴望世界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运作,这份任性,才是构建固有结界的基础。
天球世界的士郎,还是过于正经,过于老实人了点。
但是!
至少现在,在拥有齐天之力的现在,就算还没有构建起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固有结界,士郎依旧可以通过齐天之力,去将‘想象力’化作现实,提前用出一部分自己‘真正的固有结界的效果’。
没错。
士郎并非没有想象力。
在这十年的漫长和平期里,士郎虽然没有再经历过生死相搏,但他从未怠惰过修行——
也就是说
“在脑海里想象自己过去的对手,想象他们会怎样战斗,想象他们会如何思考,想象——在想象中,想象自己与想象中的他们战斗的画面”
“这对我来说,其实早就是日常了——毕竟,作为天球世界的卫宫士郎,我比其他的卫宫士郎,要更加严重的缺乏内心”
“就是因为缺乏,所以渴望,就是因为渴望成为他人,所以我会去模仿他人——这就是,属于天球士郎的‘想象力’。”
“那么——真正独属于天球世界的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到底有怎样的效果.我也、终于可以想象出来了!”
士郎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心中的,真正的固有结界,独属于天球世界卫宫士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