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派出3人小组在码头待命,虽然他们很少真的登船检查。
王室安保处收到简报后,特意在码头附近增派了两名便衣。
港口的餐厅经理忙着清点库存,确保备足了阿布最爱的1996年份唐培里侬香槟。
当“eclipse号”在傍晚时分缓缓驶入港口时,四艘拖船立即迎上前去。
167米的雪白船身像一柄利刃划开海面,把港口的其他游艇衬得像小舢板。
船头劈开的浪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三层甲板上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二十多名身着白色制服的船员在甲板上各司其职,像钟表齿轮般精准运转。有人调整缆绳,有人擦拭舷梯,还有人检查直升机平台。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
最高层的观景甲板上,阿布拉莫维奇凭栏而立。
这个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俄国富豪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香槟杯,眯眼望向摩纳哥的山城。
海风吹乱了他的鬓角,但没吹散他嘴角志在必得的笑意。
在他脚下,价值数亿欧元的钢铁巨兽正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到来。
“日蚀号”如一座钢铁城堡般压进赫库勒斯港的深水区,二十吨重的船锚轰然砸入海底,激起一圈浑浊的浪涌。
167米的雪白船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把沿岸的豪华酒店都衬得黯淡无光。
码头防波堤上挤满了人。
长枪短炮的镜头齐刷刷对准顶层甲板。
阿布拉莫维奇站在甲板上,迎着无数镜头举起酒杯。
夕阳把香槟照得金光闪闪,他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这一刻的万众瞩目。
海风吹过,他纹丝不动,像座精心摆放的雕像,等着全世界按下快门。
港务局的巡逻艇在百米外来回巡航,不敢靠近。
游艇的防摇鳍在水下搅动,掀起一片片浑浊的漩涡。
岸边海面上,围观人群的倒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有个电视台的解说员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现代足球,足球的未来已经写在这片浪涌里了,石油巨轮碾过小港口,金元铸就的方舟正打捞着最后的珍珠。”
直升机从游艇后甲板呼啸升空,划破摩纳哥的暮色。
二十分钟后,同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直升机掠过海面时,罗伊透过舷窗望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钢铁巨兽。
游艇的三层甲板在暮色中熠熠生辉,像座浮动的宫殿。
这架直升机、这艘游艇、甚至此刻海面上为它让道的巡逻艇,都只为迎接他一人而来。
当机身微微倾斜开始降落时,他看见甲板上的水手们列队等候,最高层观景台前,阿布拉莫维奇正举杯致意。
罗伊迎着海风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拼命踢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不是为钱,而是为这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
总有一天,他也要拥有这样的排场,让整个欧洲足坛都仰望着他的直升机降落在某座球场中央。
船舱里,阿布拉莫维奇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穆里尼奥和肯扬坐在一侧,面前摊着文件。
雷波诺列夫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像个局外人般靠在椅背上。
4000万欧元的违约金条款早已白纸黑字写在那里——切尔西、曼联、皇马,谁开支票都能带走人。
现在这场晚宴不过是走个过场,就像赛后的颁奖仪式,输赢早在哨响时就定了。
侍者倒酒时,阿布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罗伊身上,罗伊穿着宽松的衬衫,手指稳稳托着杯脚,眼神里没有丝毫怯场。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东西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登上更大舞台的野心。
阿布嘴角微微上扬,玻璃杯映出他眼中的笃定。
“为了足球。”他说。
穆里尼奥盯着罗伊,想起欧冠决赛上那个年轻人带球突破的模样。
正是这个年轻人全场不知疲倦的冲刺和那记刁钻的射门,彻底粉碎了他的欧冠梦。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心想:足球就是这样,昨天的敌人,明天可能就是你的王牌。
穆里尼奥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他已经急不可耐地需要让罗伊明白,在斯坦福桥,他们能一起征服欧洲。
晚宴很快结束,雷波诺列夫起身告辞。
他礼貌地与众人一一握手道别。
走到罗伊面前时,他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罗伊的肩膀:“祝你在新的舞台一切顺利。”
切尔西的谈判桌上,阿布和肯扬都安静地坐着。
钱从来不是问题。
真正的关键人物是穆里尼奥,他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