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青少年期 学园篇 后 第十话「森林之雨 后篇」(5 / 6)

难为情。

「尽管我也很想恢复原样,然而就这件事实在束手无策。」

「我不是指那个,是你的语气,讲话不要那么恭敬嘛。」

希露菲又开始落泪。我慌慌张张地恢复了原本的语气。

「啊,呜……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知所措。」

对希露菲充满了歉疚。

是因为最近一直在用敬语吗?一个不小心就会照那样的语气说话。

「……不过,毕竟我讲话一直都是这么恭敬,所以应该没关系吧?」

「是没关系……不过你讲话那么礼貌,听起来会让人感觉有点距离。」

是这样吗?我第一次听说。

会不会艾莉丝和瑞杰路德也是这么认为?

甚至连札诺巴也……话说回来,我对那家伙倒没什么用敬语呢。

「今后,禁止你讲话时太过恭敬喔。」

「是。」

「又那么有礼貌了。」

「是应该没关系吧?」

「嘻嘻……说得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气氛好像因这样的对话变好了。

不过,感觉好久没有不用敬语了。仔细想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好像就一直用敬语说话。尽管有阵子对佐尔达特说话比较不客气,不过也是马上就用回敬语。

……不对,应该没有这回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在我还小的时候。

当时我还在布耶纳村,教导希露菲魔术,并跟她一起玩耍的那个时期,并没有使用敬语。

这样一想,或许对她来说这样才自然。

「……」

我们暂时都没说话,只是坐著依偎彼此。

同时还听著火堆劈哩劈哩的燃烧声,彼此都还只穿著贴身衣物。

只要稍微转头,就能俯视希露菲的锁骨。

从上方看她那有些许宽松的内衣,可以隐约看见淡红色的某种物体。

此时我突然提问:

「话说回来,希露菲为何女扮男……不对,你转移后做了什么?」

护卫爱丽儿公主的理由。

发色染白的理由,隐藏身分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是否可以问,但应该要问吧。

「嗯,呃……该从哪里说起呢?」

希露菲开始娓娓道来。

从在布耶纳村的修行开始,她当初打算从塞妮丝和莉莉雅身上探听我的所在地,结果反而被教导治愈魔术和礼仪规矩,还为我制作项炼。

「这么说,这项炼是希露菲亲手做的喽?」

「你怎么会戴著那条项炼?」

我把项炼藏在衣服里,因为不想被人调侃我和艾莉娜丽洁戴著成对的项炼,现在脱下衣物才会暴露在外。

「是莉莉雅带在身上。不过,她当时没有提到希露菲。」

「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我可能已经丧命,所以才保持沉默。」

「原来如此。」

或许莉莉雅也是顾及到我的感受。

大概是听说这是死人的遗物,难以判断是否应该对我吐露真相吧。

「呃,我可以继续说下去吗?」

「抱歉,请继续吧。」

在转移后发生的事,只能用险象环生来形容。

突然被丢到高空中,落下后还遇上魔物,碰巧拯救了公主,因此成为护卫。不知不觉间头发整个变白,在价值观相去甚远的地方过著让人胃痛的生活。因为被卷入政权斗争而遭到刺客盯上,后来被逐出王都,一群不习惯旅行的人开始旅行,偶而还被人欺骗陷入窘境。然后抵达了魔法大学,试图东山再起时……我就出现了。

「虽然是无可奈何,但被鲁迪你说初次见面那时,我真的受到打击了耶。」

「对不起。可是,希露菲如果早点告诉我,那我也会知道啊。」

「啊,也……也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说……不好对吧……对不……起……」

希露菲落下了斗大的泪珠。

关于这件事,她应该也烦恼了很久吧。

听了刚才那番话,我也能理解她绝对不是心怀恶意才瞒著不说。

所以我并不打算责怪她。

「我才是,居然一年都没察觉,真的很抱歉。」

总之,根据希露菲的说词,她是因为当时不仅在隐藏身分,而且还认为我已把她完全遗忘。要是我真忘了的话,一旦告诉我,很可能只是单纯曝露自己的真面目。

毕竟我是和伯雷亚斯有关的人,甚至还有可能是敌人。

因此选择不说,应该算是正确答案。

而且,我想自己在这一年中并没表现出在寻找希露菲的举动。一旦她认为自己完全不被担心,说不出口也是人之常情。

没错,这也无可奈何。毕竟有太多状况在阻挠我们。

算了,既然她最后还是像这样表明自己的身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