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他背上轻轻推了推。
狗杂种心想:“看来是非拜不可。”
他当即跪下,胡乱叩了几个头。
扶着丁当的一个女子见他拜得慌乱,忍不住不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男子赞道:“拜地”
狗杂种和丁当转过身来,一齐向内叩头。
那男子又赞道:“拜爷爷。”
丁不三居中一站,丁当先拜了下去,狗杂种微一犹豫,跟着便也拜倒。
“夫妇交拜。”
狗杂种见丁当侧身向自己跪下,脑子中突然清醒,大声说道:“爷爷,叮叮当当,我可真的不是什么石帮主,不是你的天哥。你们认错了人,将来可别可别怪我。”
丁不三哈哈大笑,说道:“这浑小子,这当儿还在说这些将来不怪,永远也不怪你”
狗杂种道:“叮叮当当,咱们话说在头里,咱们拜天地,是闹着玩呢,还是当真的”
丁当已跪在地下,头上罩着红绸,突然听他问这句话,笑道:“自然是当真的。这种事哪有哪有闹着玩的”
狗杂种大声道:“今日你认错了人,可不关我事啊。将来你反悔起来,又来扭我耳朵,咬我肩膀,那可不成”
一时之间,堂上堂下,尽皆灿然。
丁当忍俊不禁,格格一声,也笑了出来,低声道:“我永不后悔,只要你待我好,对我真心,我我自然不会扭你耳朵,咬你肩头。”
众人好奇中间会出什么意外。
紧紧盯着直播。
画面中。
狗杂种和丁当夫妻交拜完成,被送入洞房。
狗杂种心中怦怦乱跳,他虽不懂世务,却也知这么一来,自己和丁当已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他见丁当端端正正的坐着,头上罩了那块红绸,一动也不动,隔了半晌,想不出什么话说,便道:
“叮叮当当,你头上盖了这块东西,不气闷么”
丁当笑道:“气闷得紧,你把它揭了去吧”
狗杂种伸两根手指捏住红绸一角,轻轻揭了下来,烛光之下,只见丁当脸上、唇上胭脂搽得红扑扑地,明艳端丽,嫣然腼腆。
狗杂种惊喜交集,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呆呆凝视,说道:“你你真好看。”
丁当微微一笑,左颊上出现个小小的酒窝,慢慢把头低了下去。
正在此时,忽听得丁不三在房外高处朗声说道:“今宵是小孙女于归的吉期,何方光临,不妨下来喝杯喜酒。”
画面中。
果然是长乐帮贝海石等人。
原来花万紫回去后告诉了白万剑石中玉狗杂种就在长乐帮,于是白万剑便带着雪山派弟子来长乐帮找石中玉狗杂种报仇。
贝海石过来是询问狗杂种该如何处理。
是以和为贵,还是把雪山派的人都留下。
而狗杂种和丁当同处一室,虽然喜欢,却也是惶诚之极,心下惴惴不安,不知洞房花烛之后,下一步将是如何,暗思自己不是她的真天哥,这场拜天地成亲,到头来终不免拆穿西洋镜,弄得尴尬万分。
幸好贝海石到来,正好乘机脱身,狗杂种便道:“既是如此,我便回去瞧瞧。他们如有什么误会,我老老实实跟他们说个明白便是。”
他回头说道:“爷爷,叮叮当当,我要去了。”
“坚儿果然是好样的,只是玉儿跟坚儿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
石清望着狗杂种竟然没有趁人之危入洞房,心中欣慰的同时不由想到了石中玉。
都是一母同胞,石中玉怎么就那么坏。
“师哥,既然你认为梅芳姑把坚儿养得更好,那你去跟梅芳姑一起一家三口过吧,还要我做什么”
闵柔闻言,不由醋意大发。
其实她也知道石中玉这么坏,有她太宠的原因。
但自己儿子不宠,宠谁
“师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玉儿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石清安慰道。
他心中决定,等石中玉回来,定要狠狠管教一番。
他继续望着直播。
心里庆幸,还好没有出现两兄弟争一个女人的画面。
画面中。
在婚房内的丁当听着外面众人说话,猜想雪山派之所以大兴问罪之师,定是自己这个风流夫婿见花万紫生得美貌,轻薄于她。
十之还对她横施强暴,至于陈香主说什么“连头发也没有碰到她一根”,多半是在为帮主掩饰,否则送银子也还罢了,怎地要请人家姑娘吃燕窝补身
她又想今宵洞房花烛,他居然要赶去跟花万紫相会,将自己弃之不顾,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她当即出来,对着丁不三说道:“爷爷,石郎帮中有事,要回总舵,咱们可不能以儿女之私,误他正事。这样吧,咱祖孙二人便跟随石郎而去,瞧瞧雪山派中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