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师当年是被秦国太医李醯所害。”许青回道。
“你既然知晓我医家和秦国之仇,为何还要入秦?当年祖师为了福泽苍生更何况秦国多年来对外征战无数,害死不知多少苍生,这样的国家称之为虎狼之国都是客气的。”
“秦国与我医家之道并不相同,你为何还要选择秦国辅佐?”
老者神色平静,语气也没有过激,只是正常的向许青问询。
话音落下后,医家众人也都看向许青,等待着许青的回答。
许青余光看了一眼念端,见念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便明白对方这次只是给他和医家众人提供一个交谈的机会,并不会参与其中。
既然念端不参与,那么他也不用给这些人留脸面了。
许青收回视线,看向了医家众人,轻咳两声后说道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要问诸位一个问题,我医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是什么!?”
众人不由得蹙眉看向许青,眼中多少带着不解,医家的至高目标是什么,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自然是以医术救治世人,为天下人的守护者,让天下人能够安稳幸福的生活。”老者开口说道。
“从诸位的神色来看,诸位都是记得我医家的至高目标,那我想问诸位,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够实现这个目标,完成我医家历代先贤苦苦追求而不得的目标吗?”许青沉声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瞬间哑口无言,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回答。
如果他们有办法去完成这个目标,那么他们也不会在这里问询许青了。
“卢老先生是在问你为何入秦,我医家的至高目标便是你入秦的理由吗?”
一名正气十足的中年人站出来,紧蹙着眉心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我入秦的确是为了完成我医家的至高目标,我知道诸位对此不理解,且听我慢慢解释。”
许扫视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
“先前在韩国新郑我曾和念端先生谈论过医家,而我当时对医家的评价是,无论是朝堂派还是夜派都早已忘记初衷。”
“我知道诸位素来看不起朝堂医者,认为他们专心侍奉权贵,追求富贵荣华,而忘记了医家初衷。”
许青话音落下,便有一名医者不由得开口说道
“难道不是吗?”
“当然,朝堂医者的确如此,我对此并不否认,但尔等在野派难道不是和他们一样吗?甚至在我看来,你们甚至还不如他们。”许青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说什么!?”
“今日我们是看在家主的面子上才来太乙山的,我们好声和你交谈,你却羞辱我们,当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吗!?”
许青此话一出,当即便引来了医家众人的愤怒,一个个怒目看向许青。
面对众人的愤怒,许青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一脸傲然的看着对方,继续说道
“朝堂医者虽然忘记初衷,但他们从不掩饰自己追求荣华富贵之心,行为坦荡毫无遮掩,反观在野派的诸位呢?”
被称为卢老先生的老者听着许青的话,冷下来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将手抬起来说道
“今日我们与许先生乃是问询缘由,并非是辩论争讨,理应让他先将话说完。”
愤怒的医家众人听到卢老先生的话,恶狠狠瞪了许青一眼后,便压着怒气不再开口,等着许青的回话。
见这位卢老先生一句话就压制住了众人,许青不由得多看了对方几眼,虽然他被称为医家副家主,但实际上他对医家并不太了解,尤其是野派。
“多谢老先生,我知道诸位很愤怒,但我这么说并非是无稽之谈。”
许青对着卢老先生拱手行礼,随后神色严肃的盯着众人,声音激昂的说道
“野派以行医救世而称,对于入仕侍奉权贵的朝堂医者百般看不起,但我想问问问诸位,尔等在民间当真做到了行医救世吗?”
“我知道诸位或出身医者世家,或从师于某位医家先辈,从而学得一身高超医术,在地方开设医馆治病救人,在你们所在之地备受百姓称赞,名利兼收。”
“敢问诸位,我所说的是否正确?”
被许青的目光扫过,医家众人沉默不语,他们的确像是许青说的这般。
“你说的没错,但我们也需要生活,但我们并没有仗着医术坑害病人,更没有恃才傲物,歧视求救的病人。”一名医者辩驳道。
“我并没有说诸位的做法不对,只是野派以坚守医家至高目标为旗,并以效仿医家祖师扁鹊周游天下,行医救人为目标,但诸位是否又真的做到了这些?”
“面对陷入困苦的天下苍生,野派靠着一句我无能为力,便可以安心的躲在地方开设医馆,坐收名利,难道这就是对医家至高目标的坚持吗?”
“这难道就是当初祖师扁鹊所做的事情吗?当年天下混战不断,祖师扁鹊为开出一剂治世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