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否则绝无救下爱丽丝菲尔的时间。”
“更何况……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魔术师。”
最好的撤退,便是在那之前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意图。
而攻击也是如此。
借着一瞬的时机,saber便放任自己的思绪、自己的【灵魂】,由着名为【直感】的能力,交给自己能够破局的方法。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在过去无数的战役中,这个能力从未背叛过她。
它让她分辨出敌方破绽,也让她在乱战中总能选择最适合行动的路径。
但,这个能力无疑是有一定限度的。
即便是将其发挥到极致,也不过是达到了能够短暂敌人攻来的“预测未来”的领域。
也许只是百分之一秒,甚至千分之一秒内,saber看到了lancer接下来的攻势。
但然后,她便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绝无同时避开两枪,并同时逼退lancer的方法。
但紧接着,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因为担忧爱丽丝菲尔情况,而于眼中浮现的焦灼神情突然消失。
碧绿的瞳孔中,显露的气势随之一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如水的沉静,以及隐藏在这沉静下的愠怒。
此刻,saber便不仅找到了逼退lancer的方法。
甚至,她便要同样试图一击之内,将他落败。
那名为【直感】的技能,便不可思议地交予阿尔托莉雅能够从这样的困局中,解脱的方法。
仿佛未来本就握于手中。
仿佛胜利本就是理所应当。
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或是某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在她就要转身的刹那,低声在耳边呢喃。
“——此路,便是通往胜机之路。”
……
那是一片还未变得血红的花海。
空气中飘扬的是永恒的欢乐,而随风轻曳的花海,仿佛永恒的幸福波涛。
无垢的乐土,就举行着永远不会停止的会宴。
甚至,为了满足王的心愿。
那耸立的高塔之外,旧时王国的子民,不论其来自何方,便因王的光辉而得以接引,踏入这原本不容凡人亵渎的圣境。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却有些小小的争执,在宴会后的响起。
“王啊……您真的要踏上与其交锋的道路吗?”
“您并不渴求所谓的正确,也早已从往昔的苦难中挣脱出来……”
“……这不该由您来承担的。”
不,那不是对着此刻的自己的耳语。
而应该是对着另外一人。
甚至那劝说的声音,也似乎并非一人。
在那名为【梅林】的人物,在他垂下的白色长发的身后,更多的身影齐齐跪伏着。
——圆桌骑士们。
身上的铠甲,在花海的光辉中黯淡无华。
面容上没有往昔的炽热与坚定,唯有浓烈的悲伤。
不可能。
那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的表情便诉说着这样的意味,似乎就在为王的决定而绝望。
即便是梅林,那位总带着狡黠笑意的梦魔,此刻脸上的苦涩,几乎要哭泣出来。
似乎,有听见一道无奈地轻叹。
“如果……这是您的决定的话……”
“【阿尔托莉雅】,我的王啊……在我这卑劣之徒死去前,您又怎么能受到半点损伤呢?”
对于saber来说,有什么悲伤或者愤怒的情绪,就随着这些模糊不清的劝说,无可抑制地于心底升起。
于是,花海的尽头浮现出一抹光辉。
那似乎是一柄华丽的武装,璀璨的黄金与圣洁的湖蓝交织,宛若映照天穹与大海。
——远离尘世的剑鞘。
那染血的骑士将剑鞘奉上,【遥远的理想乡】,寄托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为了让这份奇迹守护他们的王,骑士们同梦魔一同重新踏上征途。
即便已经知晓了许多,即便已经远胜于过去无数倍的强大,这仍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这支“远征”的骑士团,甚至一度打入了【星之内海】。
他们就要强迫【星球】本身,将不可能的奇迹重现。
在【星球】无尽的“记忆”中,与那些神明或者头脑作战实在是一次血战。
但在最后,他们终于做到了。
于是,那些妖精被造出“一模一样”的剑鞘。
但骑士们并不满意其结果。
在那些可怕的魔鬼面前,妖精们惊惧万分地哀嚎,就跪服着请求原谅:
“可是……可是这份剑鞘的威能,远胜【遥远的理想乡】十倍啊!”
那位骑士便毫不留情地斩掉妖精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