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几近于神秘的“生存之理”,不仅定义了他们为何存在、又以何种形式存在于世。
更重要的是,仅仅围绕着“祖的血”,就能形成短暂修改行星物理法则的【现象】。
当然,这样也就不难理解【圣堂教会】,为何能与魔术协会并列为世界两大超常势力之一了。
【圣堂教会】能在世界上与其他魔术组织分庭抗礼,甚至在圣杯战争中被划为“中立地带”的重要原因,就是这些【死徒之祖】通常是由教会来负责消灭,或者说封印的。
不过,冬木市显然不是存在那种级别人物驻守的教会据点。
因此,对于冬木市来说,如果【死徒之祖】真正抵达。
哪怕只有一位,情况仍然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绮礼与璃正心里都非常清楚。
不论是最后引来教会大规模的出手干涉,还是发生可能的【英灵】和【死徒】之间的大战,亦或者引来魔术界的关注……
显然在两大势力前,冬木市地脉的主人,也就是远坂家的看法,并不重要。
而如果最后让这两个庞大的势力,借此洞察到这场圣杯战争的“真实面貌”,那么掩藏在这场仪式下的秘密,就再也无法回避了。
绮礼低声问道:“父亲,能知道是哪两名死徒之祖吗?”
言峰璃正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我只是一个负责【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这样隐秘而且可能关乎战局的信息,教会那边不会告诉我的。”
他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而且,负责回收和管理圣遗物的【第八秘迹会】,其实与负责对于异端进行制裁的【埋葬机关】,并没有太大的交际。”
“……【埋葬机关】吗?”
言峰绮礼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位曾经的代行者甚至知道的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多。
那是只能由代行者中最强的人员才能加入的部门,其独立性强得惊人。
绮礼甚至听说,如果哪一天教宗变成死徒的话,他们甚至有权力将教宗就地处刑。
而言峰璃正则接着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担忧。
“虽然现在,教会已经让沿路的代行者和【埋葬机关】,前去阻止那两名【死徒之祖】赶过来了。”
“但关键的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绮礼微微颔首,他已经明白父亲真正的意思了。
“所以,您怀疑是【圣杯战争】的影响吗?”
璃正神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讲坛上方那扇狭长的彩绘玻璃,仿佛那在阳光下投下光影的圣像,能给予他内心某种解答。
片刻后,神父就缓缓点头。
“绮礼,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次的圣杯战争,你……”
虽然只学习了三年的魔术,言峰绮礼非常明白,【圣杯战争】与这件事,绝对没有任何联系。
“父亲,圣杯战争已经进行了三次了,而且,之前魔术协会和教会那边不也有过协议——”
“我不是在问这件事。”璃正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笃定,“我是有点担心你的安危。”
绮礼怔住了。
璃正神父垂下视线,当教会的密令和儿子的性命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于是,那份来自教会的密令,就被这位爱子心切的老人,告诉了理论上已经脱离教会,加入到魔术协会的儿子。
“绮礼,教会的命令是——让冬木市所有的代行者,找到冬木市存在的【孔洞】。”
“因此,如果之后你遇到和这个词有关的事物,一定要尽早远离。”
璃正顿了顿。
教会的任务和友人的请求,让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位老人,其实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远离即将到来的纷争的。
他将这件事压在心里,然后看向绮礼,说出这次教会真正需要和远坂时臣沟通的事宜。
“此外,麻烦绮礼你转告一下时臣先生。”
“【圣杯战争】的收尾工作,这一次很可能就要麻烦他和【魔术协会】来做了。”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老师的。”
于是,在布道厅头顶那块彩绘玻璃上描绘的圣徒的注视下,空荡的教堂,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
远坂宅邸,地下室的魔术工坊。
面对这新出现的意外,远坂时臣站在书桌前,他神情阴郁,眉头紧锁,就显露出满面愁容。
“唉……”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指尖用力,让紧紧皱起的眉间试图舒展一些。
但作为魔术师的时臣,显然比璃正神父和绮礼都知晓那些死徒的【祖】,意味着什么。
头顶的花瓣式吊灯,照亮出那本摊开在桌子上的魔导书。
他的目光停留在魔导书上的一段描述,语气低沉,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