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火。
“原本今年是要大选的,因为太后娘娘的事情,只能推到明年了。”
“想来,明年的此时,宫中又能热闹起来了。”
果然,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人,又多了几分沮丧。
庆贵人看了眼安陵容,又是羡慕又是酸涩地说:“皇后娘娘,嫔妾何尝不想为您分忧。”
“可皇上每次来后宫,十次有八次是去延禧宫,剩下两次都去了春禧殿,嫔妾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
“嫔妾可真是羡慕纯贵妃如此盛宠。”
庆贵人这话,引得其他妃嫔也都看向安陵容。
如今的安陵容也不是她们惹得起的,除了庆贵人,谁也不敢在她面前阴阳怪气,不过眼神里的怨气还是难以掩饰。
安陵容眼皮都没抬一下:“或许是皇上与庆贵人没什么话题聊吧。”
庆贵人急了,皇上钟爱有才情的女子,她为了能跟皇上说上话,可没少下功夫。
“纯贵妃娘娘说笑了,嫔妾略通诗书。”
安陵容笑了一下,这庆贵人是皇后给的胆子,还是自己太蠢?
在她这个公认不通文墨的贵妃面前自夸才学,开了眼了。
“庆贵人再通诗书又有何用?嘴巴长的太多,皇上不耐烦听。皇上对其他男子的隐私,可不感兴趣。”
除夕日,庆贵人作为皇后的马前卒,为了指证温实初,不惜自曝与其他太医讨论温太医下体的事情。
被甄嬛反讽后,庆贵人本就所受无几的雨露,更是一滴也没了。
时隔半年,庆贵人已经忘掉当日的尴尬与惶恐,可此刻又被安陵容提起,先是脸色爆红,再是惨白。
宜修扫了一眼庆贵人,在心里暗骂蠢货。
眼看下面的嫔妃有惶恐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试图巴上安陵容的,宜修看的头疼。
她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众人都打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