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对郑中老伯动手,小鞠这才特意留了手。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此刻的秦志丰已经浑身涌血,朝向那三人,面目狰狞。
“快来救我啊!”
剩余的几人面露惊骇的神色,只听闻其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走。”
哪里还顾得上他,三人毫不犹豫,分作三个方向,全力催动灵力,就各自奔逃,离开了此地。
“你们这群畜生!!!”
秦志言怒吼了一声,面色翻腾著古怪的赤红,眼中布满了血丝。
“啊……啊啊啊……”
他挣扎著撑起半边身子,鲜血染红了衣袍,眼神怨毒。
心中的负面情绪,逐渐被疯狂放大。
他不甘心!
眼看就要抓住家族的权柄,莫名其妙就跌落云端,落到了眼前这个下场。
怎么回事!
到底凭什么!
“一起死吧!”
狂吼一声,一枚猩红符籙,出现在了他的左手掌心。
要与这几人,玉石俱焚!
双指涌血,夹著猩红符籙悬於面前,他催动灵力,向其中灌注。
嗡——
这符籙,还没来得及激活。
眾人只见场中闪过一道金色的锋芒,几乎是一瞬间,便贯穿了那猩红符籙。
顺势洞穿了秦志丰的头颅。
他神情呆滯,双目逐渐涣散,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小鞠缓缓收回了双指。
符籙的激发极其迅速,寻常状况很难打断。
不过剑道真元的速度,也不是跟他闹著玩的。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不碍事,在下鞠露仪,洞渊宗修士。”
洞渊宗与射阳宗交好,与悬剑山关係倒是一般。
“二位先行调息罢,此人身上应当有我一位友人的东西,我先瞧瞧。”
小鞠自顾自地走到了秦志丰身边,翻看起了他的乾坤袋。
盛韵与谢蝉並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对方此举,也是表达善意,暂且在此为她们二人护道。
於是便直接原地盘膝打坐,稍事调息。
盛韵多看了几眼这位鞠道友的背影,望著那藏青色的长匣,感到有些莫名熟悉。
当年朝节,回宗之时,似乎在宴哥哥的身上见过一个长得差不多的。
不过,过去好多年,她也不太確定。
小鞠隨手抹去了乾坤袋上,秦志丰的烙印,便搜索了起来。
果不其然,在其中寻到了郑中的那面镜子。
“唉……”
微微嘆了口气,郑老伯多好的人啊。
让她稍感意外的是,这个人似乎是秦氏家族的修士。
小鞠只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属於郑中的物品,想要给他好生安葬。
她起身,走到了盛韵和谢蝉的身边。
“二位,此人名叫秦志丰,是南楚秦氏的修士,这是他的乾坤袋。”
说罢,她还扬了扬手中那些属於郑中的物品。
“这是在下友人之物,我已拿走了。”
谢蝉先是想要推辞拒绝,毕竟这个人最终还是对方杀掉的,乾坤袋理应归她才是。
但很快,她便面露疑色。
“南楚秦氏”
谢蝉打量了一下小鞠:“道友,你不是洞渊宗的修士么”
“听闻秦氏与洞渊宗交好,你如今將他斩杀,会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噢,不要紧的。”
小鞠闻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反正师尊也不太喜欢秦家人。”
盛韵和谢蝉面面相覷。
师尊
看来洞渊宗內部的爭斗,也並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稳安靖啊。
谢蝉看著小鞠的面容,又听闻师尊云云,忽然想起来了。
“你……你是宋宴前辈的……”
龙潭山上,谢蝉曾经去拜访过宋宴,但当时他正修炼不见客。
在洞府中见到的,便是这位了。
“咦是你。”
小鞠也认了出来,毕竟这位姐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很好辨认。
“真巧,此番下山游歷,正是受了师尊的指点,往南方而来。”
小鞠口中喃喃:“莫非师尊他早就预料到,会有故人相遇么”
“师尊”
这下,轮到盛韵晕头转向了。
谢蝉指了指小鞠,介绍道:“阿韵姐姐,这位鞠露仪道友,是宋宴前辈的徒弟,我们在龙潭山时见过,所以认得。”
盛韵有些惊讶。
然而,当小鞠得知,盛韵是师尊的义妹之时,更是震惊。
天下竟有如此巧的事么
不过她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自己似乎从未听闻过师尊有个义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