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时候子婴也曾去沙漠旅游过。
然而真正开始横渡大漠子婴才清楚这个时代横渡大漠的艰难。
不说别的单是一日多变的气候就让秦军吃尽了苦头,由于秦军都是第一次度过大漠,这里面对沙漠了解最多的恐怕就是前世曾经坐着旅游车参观过沙漠的子婴。
等到第五日上秦军终于看看看到草原的边缘时,所有的人和战马都已经成了标准的“杀马特”。
这五百人的形象放到现在就像五百犀利哥一样。
一想到若是想要回去的话,还得再穿越一次荒漠,子婴就有些打心里打颤。
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找一个匈奴部落,逼问一下漠北的部落分布情况,不至于一头黑的在漠北草原上乱逛。
漠南的那些部落里虽然有横渡大漠的路线,然而对漠北部落的分布却是语焉不详。
有水源的地方自然就有人居住,这一点在草原上更是至理,子婴走出大漠的路线尽头便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溪流,秦军洗刷一番之后便逆着溪水的流向,溯流而上。
……
此时,大漠中的冒顿却已经完全失去了秦军的方向,作为匈奴太子的他自然有着横渡大漠的路线。
然而横渡大漠的路线不止一条,大漠的风沙一会的功夫便会把人行过的痕迹清除,谁知道子婴走的那一条。
而且大漠中哪怕是匈奴人也不敢偏离路线去寻找秦军。
一旦在大漠中偏离了方向,除了死亡没有第二条选择。
“派人向单于报告左谷蠡王王庭之事,就说我军救援不及。”冒顿平静的吩咐道:“派出侦骑搜寻秦军的方向。”
左谷蠡王王庭这里已成了一片血海,自然不适合安营扎寨,冒顿军在离开十数里之后这才扎下营寨等待着秦军的消息。
如今在冒顿看来秦军在自己十面张网的计策下,早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被自己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此处的东方是实力未损的左大当户部落,西方是自己的主力,北方是茫茫的大漠。
看似唯一可行的方位是南方,昨日秦军的行动已经暂时跳出了冒顿在南面的包围。
然而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走。
秦军这一段时间的向东奔袭,早已经远离了与河套地区对应的地域,此处向南对应的是秦国的雁门郡,雁门的北方是匈奴实力最为强大的左贤王领地。
若是秦军选择不进左贤王领地,而是贴着左贤王领地的边缘西返,冒顿相信自己的部队凭借对草原的熟悉,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这支秦军。
在冒顿看来,这支秦军定然会选择冒险穿过左贤王的领地亦或者西返两条路之一。
毕竟这两条路,看上去尚有一丝的希望。
“饶你诡计多端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冒顿暗想道。
就在这时伊奇那突然在帐篷外求见。
“可是有秦军的消息了?”
冒顿胸有成竹的问道。
然而伊奇那下一句话就让冒顿把手中的奶酒撒了一手。
“我军探子已经发现了秦军的踪迹,这支秦军正在向北逃窜。”
“你说哪个方位?”冒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起身再次问道。
在伊奇那再次回答之后,冒顿这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怎么会是北方?秦军难道有能力横渡大漠?”冒顿喃喃自语道。
“若是以前,南人自然是没有能力横渡大漠,然而这一支秦军能不能渡过就难说了。”伊奇那继续说道:“而且……”
“而且什么?”
伊奇那犹豫了一会回道:“听探子回报,这支秦军的速度突然间快了许多,甚至丝毫不比我军的精锐速度慢半分。
他们在远远的发现秦军奔驰的烟尘时,竟然需要全力驱驰战马,才能堪堪跟上。”
这一次伊奇那甚至对这么早便归顺冒顿有了一丝丝的后悔。
现在看起来这支秦军貌似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而冒顿太子当时当着所有族主的面可是发下了不能剿灭这支秦军便放弃太子之位的誓言。
若是如此自己跟随冒顿还有何用,只不过当时是向着神明起誓追随冒顿,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伊奇那的话语更是让此时的冒顿如坠冰窟。
他实在想不到这支秦军竟然胆敢向着北方横渡大漠。
要知道绵延数百里的大漠可不是可以轻易可以渡过的。
而且一旦秦军渡过大漠,那可是一片完全新的空间,那里可是匈奴起源地,不但有着匈奴数个部落王庭所在,而且匈奴的龙庭也在那里。
龙庭可不比王庭,王庭只是单于和被封为王的部落首领的驻地,这个驻地是可以变的,每年都会随着水草而移动,可以说世俗的权威所在。
而龙庭,对匈奴而言更是象征着宗教的权威,是匈奴人每年祭祀神明和先祖的地方。
是所有匈奴人的信仰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