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些东西塑金身佛像,不是在侮辱他老人家嘛!”
旁边的道门真人、儒家大儒,还有那一眾魏国將士听闻此言,皆是默然不语,神色情绪有些复杂。
青婉带著青依风风火火去其它佛殿。
陆正和云逍还有公羊明则在主殿设计新的布局。
“大的佛像用石雕吧,小的可以烧瓷,用能保存长久的材质和顏料……布置別那么复杂,儘量简单朴素些……”
陆正在那里提著建议,公羊明拿出笔纸勾画诸佛菩萨像。
云逍手掐法诀,在佛殿之中来回走动,选定著佛像和神台的位置。
一队將士则去准备需要用到的物资。
青婉和青依两小只在伽蓝寺到处拆东西,各种財物堆得到处都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伽蓝寺中,一些偏殿里的金像之中其实存有香火念头,如同楚国正神神像里分神一般。
不过这些是一些菩萨罗汉的香火念,基本为魏国新供奉的存在。
早前这些念头见识到了诸佛菩萨显圣,一直在悄悄留意著伽蓝寺的情况,都想著要是有佛祖降下意念在此,还能去拜见一番。
刚才伽蓝寺驱散人员,主殿那边闹出来的动静,庙中的诸多念头都在关注。
如今得见两小只过来拆建,愣是没敢出来反对什么。的
还有念头主动显灵,表示愿意配合工作,只求之后依旧能供奉在伽蓝寺中,与古佛菩萨为伴,別被剔除出去。
青婉有佛祖印记,属於拥有佛道本源的力量,所以能感受到这些金像里的念头。
面对那些示好的菩萨罗汉们,她並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表示都会记录下来,然后去审查一下背景好坏。
如果不是什么善类,那不仅是要踢出伽蓝寺,以后在整个魏国都不得享受佛门香火。
有金像中的念头听到青婉这样的一番话,不禁显露出来。
“我等受大魏香火供奉,你们不过是受命来拆建改造伽蓝寺,有什么资格把我们在魏国的香火都给剔除……”
这些念头只道陆正几人是元燾喊来帮忙的,非佛门中人才敢来拆佛像,尚不清楚几人的真实情况。
青婉闻言秀眉一挑,抬起右手。
有金光大盛,一枚金色佛印浮现,一缕恐怖的气息瞬间瀰漫整座佛殿。
气息转眼轰击向那缕念头,直接將念头磨灭乾净。
一时间,整座佛殿安静无比。
青婉收回手,叉著小蛮腰,瞪眼看向这些菩萨罗汉像,神態不怒自威。
“佛门不敢拆的庙,我来拆,佛门不敢毁的像,我来毁!佛祖特许,先斩后奏!”
青婉扫视四周,语气冷淡道,“还有谁反对,站出来!”
诸念头沉默不语,刚才他们可是清晰感受到那一缕气息。
你是佛祖派来的人早说啊!惹不起,惹不起……
他们还想享受香火存在长久一些,没了香火供奉,早晚归於佛道,不存一丝思想。
既生有念头,哪怕不是活生生的人,也想活得长一点。
他们又不是想不开,要去得罪佛祖庇护的人。
“怎么不说话啦”
青婉瞪向一尊罗汉像,“別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啊!”
青婉拿出小本本和笔,唰唰写了起来。
“刚才那个,我记下了!还有你们,都出来自报家门吧,等一下把你们的像熔了,你们自个儿找块石头先待一待……”
佛殿之中,一个个念头连忙露面,变得老实巴交,没有显露一丝威仪和高傲。
殊不知,这些念头的原本人物,曾经也是一尊尊了不得的存在,名动世间的佛门强者。
青婉將这座佛殿里的念头信息记录下来,青依则在那里喷吐热气,搞著拆除工作。
不一会儿,这座佛殿也变得空荡。
空旷的大殿之中,隱约能看到一些朦朧如雾的虚影,飘忽不定,若隱若现。
那些虚影又很快消失,各自隱於佛殿,或隱於烛台香炉,或藏於木石雕刻之內。
两人小组又兴冲衝去到下一座佛殿,殿中存在的念头更是配合得很,早早显露以笑脸相迎。
前车之鑑,后事之师。
拆除小组的工作顺畅得很,没多久都拆遍了伽蓝寺。
无数金银铜熔炼成块,加上各种蕴含灵气的奇珍异宝,还有其它种类的珍贵財物……
这些財宝全被堆积到伽蓝寺中最大的广场,直接成了一座小山,价值难以估量。
一眾魏国將士看著光彩璀璨的宝山,眼睛都被晃了,却也震惊得挪不开眼。
这样的一座宝山,別说一个普通人,就是道行高深的修行中人,恐怕也难以不生出贪婪。
元燾和元重抽空过来见识了一番,都惊讶得一时难以言喻。
元重摸了摸仰得酸痛的脖子,喃喃道:“本王这么多年积累的家业,怕是都没这十分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