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的时候,正好在无忧界的街头,手里还拿着一盆刚买的星陨花——那盆花,跟当年她和无忧一起养的那盆,一模一样。她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得了一场重病,差点连命都没了。”
病好后,界银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界无忧。她走遍了无殇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无忧界的无忧殿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他身边,站着的却是灵曦。
灵曦挽着界无忧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而界无忧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根本不认识眼前的界银河。
“河河当时就站在那里,手里的星陨花掉在地上,摔碎了花盆。”界银皇的声音变得很低,“她想上前,却被灵曦拦住了。灵曦说,‘你是谁?别靠近无忧大人,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而无忧,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进了无忧殿,连一句话都没说。”
那一天,界银河在无忧殿外站了整整一夜。灵雾打湿了她的银纹裙,也打湿了她的头发,可她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只是盯着无忧殿的大门,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缓缓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界银河就开始疯狂地寻找界无忧的情丝。她耗尽了自已仅剩的本源,推演了无数次天机,终于算出,界无忧的情丝,会变成一个叫“越冥焰”的人类,而这个人类,会成为冥家主脉弟子冥夭夭的未婚夫;她还算出,冥夭夭将来会遭遇一场生死大劫,只有用她的本源之力,才能护住冥夭夭的性命。
“所以,她才把‘归墟’送给了我。”冥天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个叫“何音婕”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把那么珍贵的神器送给自已——不是因为随手为之,而是因为她算出,自已的女儿需要这件神器救命。
界银皇点头:“归墟里藏着河河全部的本源之力,还有她的一缕残念。她怕自已撑不到冥夭夭出生,就把归墟交给了你,让你在冥夭夭遇到危险的时候,用归墟护住她的魂息。河河所求,不过就是夭夭无恙,冥焰无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