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被捏得变了形,“信上就写了三句话:‘爹,娘,我去看外面的世界啦;月华珠我带走了,会替你们照顾好自已;别找我,我想好好走最后一段路。’”
他抬头看向夭夭,眼底满是血丝,“我和霜儿疯了一样找她,可她故意屏蔽了银家血脉的气息,我们找了三百年,都没找到她的踪迹——直到后来,无忧找到了我。”
“无忧……”越冥焰的指尖突然收紧,掌心的界皇令硌得他指节发白。
一股莫名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像是有根无形的线,一头连着他体内界无忧的本源,一头牵着这段尘封的往事。
他想起在无忧殿外见到的灵曦,想起界无忧为了那个女人“霍霍”无忧界的传闻,可此刻听着界银皇的话,那些传闻突然变得模糊——那个能为了心爱的人,放弃一切的界无忧,怎么会是传闻中那个糊涂的界灵?
他下意识地看向夭夭,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已,眼底满是担忧。
越冥焰喉结动了动,缓缓松开紧攥的令牌,指尖却依旧泛着白——这股刺痛不是错觉,更像是深埋在界无忧本源里的情感,在这一刻透过他的身体,重新苏醒了。
“无忧找到我的时候,他刚闭关五万年出来,刚突破本源境,是整个界灵族最风光的天之骄子。”界银皇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他穿着一身玄色的界灵袍,头发上还沾着闭关地的灵尘,却连歇都没歇,直接闯了银家的山门,说要见我——他要娶河河。”
那个年少气盛的天之骄子,因为人群中的一眼,就不管不顾地冲到银家,想要求娶河河。
说到这里,界银皇的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欣慰:“我当时就火了,说他一个刚出关的毛头小子,连河河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凭什么娶她?可他却拿出了一支‘星陨花’——那是河河当年在街头灵植摊买的,因为养不活,哭了好几天,最后是无忧偷偷帮她养活了,还把花做成了干花。”
“后来,河河将它带在身边,一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