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回公子的话,我们也没看到什么!”
得了回复后,他便凑近了王平章的坐骑,直勾勾的盯着马儿的眼睛。
直到从中看见了那冲天焰火和一丝畏惧莫名后,才无奈起身问道:
“世叔啊,咱们.是去平妖道”
华服公子有点无奈。
这真不是去被平的吗
王平章笑道:
“贤侄放心,说是妖道,其实就是一个糊弄愚民的腌臜玩意,我们和这些家伙打了很久交道了。”
说着更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五千精锐道:
“看见世叔我身后这群兄弟了吗个个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手,一个还没成气候的妖道而已,翻不起风浪!”
华服公子也跟着回头,看着那好像是挺雄壮的五千精锐,又看着那高起天幕的焰火。
他只感觉自己的脸都像是憋住了一样的拧巴成了一团。
良久之后悉数变成了一句:
“谁让我还没还因果呢”
“贤侄,你在嘀咕啥”
华服公子马上笑道:
“没有,没有,小侄第一次从军,心情激荡。对了,世叔,上面派您来这儿这件事,能详细和小侄我说说吗”
“自然可以。”
如数听过之后,华服公子思索说道:
“世叔啊,您来这边这么久了,可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平章好笑摇头道:
“没有。”
“真没有比如大将军或者军中某位大人见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之类的又或者是军中有着什么不该有的传言云云”
这话让王平章微微挑起了眉头,看了一眼身后从属,对方当即会意放慢了速度。
待到只有两个琅琊王氏子后,王平章方才问道:
“贤侄,你说这话,可是有什么意思”
华服公子斟酌着说道:
“世叔,从小侄离京起,这一路上,确乎是见过了不少东西,族里也多多少少有所提及。”
王平章越发皱眉道:
“贤侄你有话直说,我们北海支和乌衣巷主脉虽然久未亲近,但却同气连枝,你不必防着我。”
华服公子笑笑道:
“哪有什么防不防的,小侄要说的也就是一个,您有没有想过,这一次的不是往常那般的凡夫俗子”
王平章先是感到万分滑稽的连连摇头,可看着对方那全然不似玩笑的表情后,又是慢慢变了脸色道:
“贤侄,我不知道你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族里到底怎么回事,可就我看来。没什么不是肉体凡胎,也没什么怪力乱神。”
破庙伐山,他们这一路来干的多了去了。
可却从未见过什么奇奇怪怪。
华服公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鎏金折扇,朝着王平章扇了扇风道:
“世叔,消消气,小侄我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随口那么一提。”
这让王平章叹道:
“贤侄啊,你是乌衣巷的主脉出身,你怎么就不知道很多话说说都不行呢”
正欲在说教几句,却见华服公子突然拍了他的马屁股一掌。
防备不及下他竟一溜烟的蹿了出去。
惊的身后众人奋起直追,可却怎么都追不上他还有那一头毛驴。
疾驰中的王平章惊怒交加,几欲破口大骂,终究碍于对方主脉身份强行压下怒火。他急欲勒停坐骑,可往日温驯的爱驹此刻竟全然不听使唤,只顾埋头狂奔。
“该死!!!”
“世叔莫慌,小侄在呢!”
这声音惊的王平章急忙转头,却见那小子居然骑着一头毛驴不急不缓的追在自己旁边。
这头驴怎么追得上我的宝马
心头方一闪过这个念头,他就看见华服公子突然对着自己的爱马怪叫了一声。
下一刻,刚刚怎么都不停使唤而疯狂疾驰的骏马,居然在这一刻瞬间停下不说,还连带着将马背上的他给一屁股甩了出去。
身悬半空,王平章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满脑子都是四个大字在轰然作响——“吾命休矣!!!”
赶在彻底落地之前,他悲愤万分的看了一眼那害了自己性命的华服公子。
越想越气的他正想摔死之前骂上一句呢,就突然感觉撞进了一滩软烂湿滑之物中,腐草与淤泥的气息瞬间灌满口鼻——竟是摔进了一片烂泥塘!
虽然弄得一身狼狈,却也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王平章挣扎起身,胡乱抹去脸上泥浆,吐了几口。听见驴叫就在身后,他满腔怒火登时直冲天灵,转身就要厉声呵斥。
怎料刚一回头,便被那驴子喷了个满脸唾沫星子!
这一刻,王平章只感觉自己的怒火飙升到了极致。
可不知为何,他今天好像注定开不了口一样,刚一张开嘴巴,就被跃下驴背的华服公子一把拉住胳膊的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