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打斗之间,不仅带有残影,还闪动精神,时而形成涟漪,将光线、五感荡开。
在精微之中,屏息凝神,拆解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找到那一丝可能存在的破绽。
伏难陀虽处于下风,但他掌握秘法,无惧寻常伤势。
只待从周奕身上挖到破绽,便能逆转局势。
一道又一道劲波从两人身边炸开,虎牢关下,像是被一辆辆战车碾过。
狂暴的劲风中,
周奕劈向伏难陀咽喉处的左掌被格开,他立时化劈为抓,五指如钢钩般骤然扣下,精准无比地叼住了天竺僧尚未收回的右臂手腕脉门!
指力透骨,伏难陀整条右臂瞬间一麻。
剧痛之下,伏难陀被扣住的右臂非但不撤,反而猛地向前一送,试图挣脱钳制,同时左肘如同攻城重锤,借着身体前冲之势,狠狠撞向周奕心窝!
肘尖未至,劲风已压迫胸骨。
周奕反应极迅,扣住脉门的手非但不松,反而借力向侧后方疾带。
身体则如风中摆柳,脚下闪烁幻影,顺着拉扯之力向侧后滑步,让那致命肘击擦着胸前掠过。
他滑步的右脚甫一沾地,便如生根般钉住,支撑全身猛地前冲!
被带得踉跄前扑的伏难陀门户大开,周奕蓄势已久的右拳,指节棱角分明,包裹天霜寒劲,毫无俏地轰在狂僧空门大露的右胸下缘!
“嘭!”
一声闷响。
拳锋深深陷入肋下肌肉与骨骼交接的缝隙,伏难陀脸色瞬变,眉眼飞霜,一口逆气堵在喉头,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
周奕得势不让,如影随形,身形暴起成幻影前追,右爪闪电般探出,五指箕张,指尖内扣如铁,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咽喉要害!
伏难陀双手一合,在空中劈出能够拐弯的真劲。
周奕变招,手掌稍撤,将真劲抓碎。
旋即一脚在空中飞踢,狂僧带着一道破风声,砸中虎牢关城墙。
“轰!”
整个城墙都像是晃动了一下。
上方的兵卒惊呼一声骇然下望,精神导师,死了吗
只见墙面出现一个人形大坑,沾着血渍。
脚步声又在城墙下响起。
伏难陀双手合十,从烟尘中走出,他胸口的凹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换日大法,成倍刷动。
换了常人,恐怕已死几次,他却能安然起身。
这诡异画面,谁看了不心惊。
那枯瘦的身体,不知藏了多么诡异的力量。
“天师好生精微的真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你全身最硬的地方,应该是嘴巴,”周奕拔剑出鞘。
“哈哈哈!”
伏难陀带着魔音的笑声响起,而后枯黑的脸上全是凶狠之色:“天师,你没有机会了。”
他说话时,将头上裹着的白纱圈圈取下。
并非光头,而是有一头短发。
伏难陀朝头上一抹,那些黑发变白,跟着一齐脱落,露出来光亮脑门。
他从怀中掏出一物,似是神油。
朝头上涂抹之后,登时脑袋宝光闪烁,倒映着天光,像是一颗发亮的宝石。
此刻,伏难陀的脑袋,比五十多年前光明使者拉摩从波斯带到大草原来的五彩石还要耀眼。
精神锐光,毫无保留地绽放。
瞧着伏难陀不断张开的精神力,周奕也有些惊异。
没想到,瑜伽精神术竟还有一招天竺神油抹脑袋。
伏难陀启动的那一刻,盖苏文与晁公错已受到暗示。
他们看向周奕,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同。
以他在寿宴时展露的手段,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伏难陀的杀招逼出。
原本的计划中,伏难陀准备后手发力。
现在他没法藏招,全力以赴,可见对方给的压力有多么巨大。
短短时间,这人竟有这般大的提升。
那未来等待他们的,岂不是引颈受戮。
正这样想着,一阵劲风袭面而来。
伏难陀不断用梵文诵念经文,一圈圈波纹在其周身荡开。
混合着“梵我如一”的至高精神意念,如同实质的精神海啸,铺天盖地般向周奕席卷而去!
其中蕴含着伏难陀毕生修为凝聚的“梵境”。
诡异的精神之念,试图将周奕的精神强行拖入一个由他主宰、充斥幻象的庞大精神领域。
元神之力如针线一般在他周身缝合,在空中形成一道虚影。
那一个透明且巨大的饭铲头天竺眼镜蛇。
伏难陀的梵文声,就像是天竺人用葫芦、竹管制成的喷吉吹出的旋律,那蛇影扭动起来,狰狞无比。
周奕的元神受到扰动瞬间,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与此同时,巨